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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冰桶

中国科学院汪寿阳莅临商学院畅谈“论文、写作与发表”

发表人:廉雪洁发表时间:2019-05-27浏览次数:

 

 

汪寿阳进行经验分享


全景图


 

 

(通讯员 廉雪洁)

 

 

主讲人简介:

 

汪寿阳,中国科学院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院长,中国科学院特聘研究员、长江学者奖励计划特聘教授、博士生导师、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发展中国家科学院院士。兼任中国运筹学会副理事长、中国系统工程学会副理事长、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管理科学与工程"专业学科评议组成员、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国家人事部"全国博士后专家管理委员会"委员。

 

 

李军:在汪教授报告之前,允许我介绍一下汪教授的整体情况,汪寿阳教授是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国家杰出青年基金获得者,国务院学科评议组专家,发展中国家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杰出研究员。现任中国科学院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院长,曾任国家自科基金委管理学部常务副主任。研究领域包括管理决策、金融工程和经济系统分析等,在欧美主流的管理学和经济学期刊上发表论文350余篇,其中SCI/SSCI收录310余篇,SCI/SSCI引用愈6000余篇次;向中央和国家有关部委提交政策研究报告90余篇,其中仅温家宝总理批示的报告达13篇,不少政策建议被中央政府所采纳。由于他在学术上的广泛影响,先后被包括顶级期刊Energy EconomicsInformation and Management在内的15种国际学术期刊先后聘请为领域主编、副主编或编委以及8种国内重要期刊聘请为主编、执行主编、副主编或编委,并兼任海内外30多所知名大学的兼职教授或名誉教授。他今天报告的主题是“论文写作的研究与发表”。

 

 

汪寿阳:感谢李院长的介绍,也感谢学院的邀请,非常荣幸能来到湖南师大进行报告。这次的主题是论文的写作与发表,主要是在国际期刊上的发表。

 

我的一个学生,还没有答辩,最近就收到了五个“985”大学的正教授offer,为什么?因为他的论文发表好,跟着我不到三年的时间,在国际很不错的期刊上发表了大概17篇文章,其中中科院SCI/SSCI 13篇,在领域的顶级期刊大概发表了8篇,确实是把好几个方向做成了全球第一或者第二。华东师范大学、西安交通大学、西北工业大学这些学校都直接给正教授。他本科是青海大学,青海大学比湖南师范大学还是差了不少,他的硕士研究生是一个应用统计专硕,应用统计的话类似于商学院的MBA\MPA,是培养应用型人才的。我还有一个学生,来自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这个学生本科也不是“211”,论文方面SSCI7篇。

 

下面我们分这么几个部分来讲:

 

首先讲BRICE,这是我大概2003年提的一个概念,这个概念基本跟金砖五国差不多,几乎是同期提出来的,商学院和经济学院的老师我们在做研究的时候可能要关心这五个字母。

 

第一个字母“Bbehavior,这一周学术界有一件引人注目的事情:MRT发表了很大的小组文章,这篇文章是一片综合性的文章,这篇文章讲过去机器要像人学习,由于人工智能快速的进步和在社会各界广泛的应用,现在我们要开始研究机器的行为。如果你的论文能跟behavior挂钩,那你的论文发表几率就大多了。比方说研究消费者的行为,企业定价的行为……如果能从行为的角度去研究的话,发表的可能性就会比较大。

 

第二个字母“R Risk & uncertainly 我们如今会面临很多风险和不确定性,就像华为也没有想到美国举全国之力来封杀华为,通过技术的提供、终端产品的销售美国利用手里的资源在欧洲、亚洲、澳洲来限制华为的发展。华为对这一切的发生早有预计,十五年前就成立了一个做技术研发的子公司,所以它有很多的选择。而因为美国政府已经把华为公司列入了限制出口的企业名单,导致华为再向高通这类公司购买技术已经不太可能,所以很多备用技术全部转正,这也体现了当今世界有太多的风险和不确定性,这也是我们在选题的时候需要关心得问题,即要弄清中美贸易战下一个重大得议题是什么,美国对伊朗的制裁和对世界经济、中国经济甚至湖南省的经济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另外一个,十五年前我在思考为什么我们的论文、教授和博士生能做得有模有样,但是我们被国外的一些优秀的管理学的期刊拒绝和枪毙的可能性非常之大,这就有一个很大的就是我们很少从文化的角度对我们的经济学进行分析。然而今天我们所说大数据和人工智能的快速发展,我们的研究选题要多关注这个大的趋势,这也是一个特别值得研究的问题,比如说双十一、双十二到底对中国的大中小企业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从社会资源更有效利用的角度来看,尤其是对中小企业来说,双十一和双十二是好还是不好。再做一点延伸——为什么美国没有双十一,欧洲没有双十一,中国的年轻人更愿意网购的背后原因是什么,我们可以从背后的文化成因角度做一些分析,这都是一些很好的选题。

 

我在十六年前提出了一个概念“Brice”——“Behavior”、“RiskUncertainty”、“Integration”、“culture”、“eBusiness&eSociety&eGovernment&eWorld”,就是今天我们商学院老师和学生选题的时候可能要多角度思考,刚才讲的研究特朗普对华为的封杀对中国的影响对华为的影响到底有多大,肯定不是一个模式,一个方法去研究。我们说美国对伊朗的制裁肯定是推高了油价,但推高了多少钱,对世界经济的影响对中国经济的影响是怎样的?肯定不是一个模式就能解决,甚至对于双十一双十二问题的研究也可以从多个方面和角度进行,这样才能得出一个科学的结论。比如说双十一双十二对中国大部分的中小企业可能不是件好事,因为我们都知道双十一双十二网购都是48小时到货,而那些小微企业是达不到这样的一个标准的。双十一双十二是事先把服装、箱包等产品生产出来,如果这一把赌对了,销量高那么就有利润了,但如果赌错了,销量很低,那么这个企业可能就会面临破产,所以经过认真调研的话,双十一双十二对于大多数小微企业来说并不是好事。第二个,中国是没有系统的研究的,我的一个结论就是我们今天在选题时需要多关注“Brice”这个概念。选题非常之重要,一个好的选题决定了研究工作的质量,也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研究成果的影响。因为我们有一些博士生、硕士生很着急,都希望多发表论文在好的期刊上面,但是我认为在真正动手之前应该想一想应该是什么样的题目,这个题目应该怎么做,应该从哪个角度来研究。那我就举两个例子来讲一讲研究设计,这次美国对中国发起贸易战的理由之一就是中美贸易的顺差太大。

 

按照美国人的说法,中美贸易顺差数字很大,而且中美贸易顺差呈一个增长的态势。所以美国人说要中国向美国少输出,这实际上是个很大的问号。我们不少老师同学使用苹果的商品,比如说iPhoneiPad,最终其实都是在中国组装的。所以中国向美国是出口,甭管是那个型号的手机,挣钱做多的还是apple。比如说当年的苹果手机iPhone4,每一台的利润都达到了40多美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把这个劳动力的工资付掉以后,大概获得的利润是4.5美金,如果再加上韩国、荷兰一些关键零部件的提供商所得的利润,所以最终其实中国人的好处其实很少。但是所有美国人在使用的苹果产品都是中国向美国出口的,这是不符合逻辑的,只能说明我们的统计是有问题的。我们不能按照海关过去的统计来说明中国向美国出口多少,美国向中国出口多少。如果我们能够发展出一条好的方法来测量中国向美国出口的这些商品里中国获得的好处,美利坚合众国出口到中国的商品里所谋得的好处。如果我们能把这个算清楚,那就更科学一点。对于中国科学院研究中心在2002年做了一项工作,从国内增加值来研究这个问题,那样就可以把中美的贸易到底谁落到的好处能够科学的算出来。这个方法,在国内增加值的平衡测量方法在2012WTO作为一个标准的方法,向世界上所有WTO的成员国推进。当时美国的学界也经过科学的认证认为这个方法是科学的,所以美国也同意。如果按照这个方法来测量的话,从贸易、货物贸易的角度来看,中美贸易是平衡的。那么我们就能知道进出口的平衡,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货物的贸易,一个是非货物的贸易,是加在服务贸易这一块的,中国对美国一直是逆差的,即美国对中国这个服务贸易的顺差是越来越大的,而且是快速增长的。这两项相加,其实美国对中国是出超的,即美国是有一定的盈余的,这个说法是得到了美国学术界的充分肯定的。这项工作获得了中国经济学的最高奖-孙冶方经济学奖,也获得了中国发展经济学的奖项-张培刚经济学奖。

 

我再举一个例子,香港委托中国科学院研究中心进行香港集装箱运量预测。首先香港的一个定位是达到中心,一个是国际金融中心-香港是世界上第三大的金融中心,另外香港也是世界上最重要的航贸中心之一。在特殊时期和中国科学院在做香港的集装箱运量的预测时,开始普遍认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有数据和模型。然后又去香港开展了为其两月的研究性学习,开发了三种模型。打发了香港招商局一个小组,这个小组是四个英国的博士,两个剑桥博士和两个牛津博士。那个数据做预测比香港招商局做得好,但是不是真正的好,如果我们来做香港集装箱运量的预测应该这么做,你不能简单的拿香港的历史数据来做香港集装箱运量预测。因为当年香港政府委托我们做的时候,香港还是全球最大的集装箱港,但今天香港到是全球第五大。当年在它边上的小渔村深圳港连前十都没进,但四年前集装箱全球的运量已经超过了香港。所以我们作预测的时候,比如说我要做湖南进出口预测,你如果只拿湖南省的数据来做预测肯定是做不好的。我刚才讲的香港边上的小渔村深圳港开始做预测的时候,是比香港岛集装箱的预测要小,所以香港岛有很多货购是有很多水分的,能不能做一个大的研究设计,这个研究设计是四万一环,是香港的加上深圳的加上广州的。珠三角的的三个环组成一个系,然后用微方程来建模,比如用香港岛的数据来做一个预算,建模更加靠谱,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我们做预算的目的,是研究经济价值,深圳、香港的面临一个挑战,它会提一些问题,值得我们去思考。当年我们做这一项研究的时候,香港的是十三家,后来它被新加坡赶超了几十家,但是新家坡领先的时间并不是太长,后来被我们中国上海超过了。所以对于香港岛而言的话,它对于预算的目的,是有关将来的发展规划和战略。所以,如果要把香港岛局势做的好的话,它必须一环接着一环,把珠海的、厦门的港口加进去。就是中国大陆的港口,加上香港的港口,这样九个港口。我不知道长沙有没有这样的三环,北京应该是天安门广场一环,然后一直到六环,像成都和西安都是三环城市。那么又回来了,深圳在短短几年又会超过了中国香港,在中国是绝无仅有的。因为深圳港口享受特殊的政策待遇,在中国大陆追求基础设施的同时,外资的投入是有限制的,最多是百分之四十九,并且有大量货物在码头上往来。对于香港深圳而言,在香港的投资和在深圳的投资,是左口袋赚钱右口袋赚钱的问题。而深圳的土地要比香港的土地要便宜的多,而深圳的劳动力也要比香港便宜很多。过去的这么多年,香港这些大的码头货物是更多投资到了深圳去,这也是为什么深圳的崛起会超过香港。

 

第二个问题与湖南相关,湖南是离广州深圳是最近的,湖南往美国的出口是从哪个港口走的,是从中国上海港口走的。那么大家一定会很奇怪,我从长沙运东西到广州深圳距离近,费用也少。那为什么湖南大部分出口的商品,出口美国的商品是通过上海港口走的?这里面就有很多值得我们去思考的问题了,这可能也是湖南政府,湖南出口商人也应该考虑的问题之一。因为上海港的效率更高,上海港的航行更多,上海港的由于出口需求大,政策推动也会更多,这就造成了湖南出口型的企业往美国出口的商品是从上海而不是从广州深圳出口,这就是刚刚所讲的一个匹配定律,它背后的理论是什么?所以我们说一个好的选择很重要,有了一个好的选择,我们怎样去做研究设计。

 

下面讲一讲研究方法,我们商学院学习到了很多的方法,那我们又能不能自己去创新,首先这一点很重要。我们首先应该学会怎样去做数据分析,我们在大数据时代,我们有太多的数据,这些数据的话,有没有一些好的方法来研究,那么这些方法其实还有很多软件包来帮助我们。我们用不着的方法,其实还有很多细节值得我们去了解。但是我想就我们提到的这些方法来提出两个案列,我有两个硕士研究生做的论文,发表在各大网站上。这个人是美国一个金融分析师,1998年提出一个方法,这个方法一举使他成为世界上的名人,这个方法思想很简单,红的曲线是一个简单的曲线,它的周期性非常的明显。到医院去,这个病人的心脏、脉搏、静脉都没有发生病变。然而第二个曲线是一个很简单的曲线。第一个曲线和第二个曲线递加变成一个很怪异的曲线。它的思想就是把过程反过来。美国接受太空中许多怪异的信息,通过分解器把信号分解成几个信号的递加。不管原始的信号多么复杂,这个方法都管用,通过找它的局部最大局部最小,红点绿点。用抛物线或直线分别连接两个红点两个绿点,得到上抛线红的曲线,得到下抛线绿的曲线。最上面的曲线是最下面曲线的递加。这个方法应用范围很广,包括石油勘探,水源处理,海啸预防,土地改良等等。

 

我有一个学生张询,是人民大学过来的。人民大学没有数学博士点,他数学不行。人家研究了一个很难的问题。他的硕士地点做了两个很漂亮的题。第一个问题,今天的油价谁说了算?他说他修了微观经济学,物价是由供求关系决定的。我说不对,如果对的话就很难解释油价问题。油价不是供求关系说了算。他做了很多文献,很痛苦。有一次他说他修了一门课,这个老师是这个方法的创始人,听了这个老师的课,他说我给他的那个题目他能解决,我让他去做。他统计了1946年的油价到2006年的油价。你会发现原油价格跳涨跳跌的部分都对应了一个特大的事件。2006年到新的时代也一样,跳涨跳跌的部分都对应着特大的事件。他花了一周的时间得到这个图,他说他得到一个很好的结果。他在寝室里看电视,看到新闻联播里的一个新闻,国际石油数据总局的秘书长谈起了油价的合理的价位,是35美金到37美金之间。那你去理解,合理的价位是什么概念?合理的价位,它应该是一个生产成本加上合理的利润,这实际上就是我们微观经济学里面讲的均衡价格。那就有一个猜测,就是红星做出来的这个是代表着供求关系决定的均衡价格。那做到这个地方已经是得到了一个很了不起的工作了。那今天虽然这个油价不完全是由供求关系决定的,但是供求关系决定的这一部分用它的方法可以算出来。

 

就是今天的原油价格是三个部分决定的,第一个部分是供求关系决定的,第二个部分就像商品基金的炒作,宏观基金的数据发布,mailings货币政策的调整,欧洲重要银行,中国银行货币政策的调整。过去只有媒体的记者讲,那些对原油市场的影响,谁也没去研究过。还有就是各大事件对原油市场的冲击,所以这个公文发表在美国经济评论上,等于说是构建了一个原油定价的定价理论,这个理论就是油价由三个部分构成。讲到这个地方,想给同学说一下,这是一个同学做的工作,这个工作发表在很好的期刊上,在大概所有经济学杂志中应该是前20个杂志。在能源领域上的话是能够排第一的杂志这个它有几个创新,把人家的方法应用到一个新的领域,过去这个方法用于石油勘探,污染排放,土地改良,月球探索等,没有在能源领域应用过。

 

大家一定要记住,今天你要去研究的这个问题,什么叫创新呢,像写这个博士论文硕士论文之类的,这个问题本身可能是一个就的问题但是你要去用一个方法,这个方法过去没有人用过,这也是一个创新。因为他把分析方法用于经济学的研究,这是首创的。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就是原油的所谓均衡价格的部分,由供求关系决定的部分。20065月的油价是每桶71美金,它的均衡价格是36.26。所以解决了这个问题。第三个的话,他最后发展出一条统计学的方法去作合成。因为之前只是一个分解的方法,就告诉你怎么分解成七个,八个或十个,它从来没有讲到过合成。所以这个方法的发明对我的那个学生特别赞赏。他说我在长沙,在沙漠,在海边,这个地质是不一样的,过去都是挖一口井,用炸药,然后把这个数据收集起来,然后再来分析。但是沙漠也好海边也好,这个平原,它这个地质结构是不一样的。如果我能把下面那几个部分合成起来,是有特征的。

 

第一个,就是研究大国经济发展,但大家就是提出这个建议,还没有对这个建议深入研究。这个是大国发展研究经济体系,总体思想大致上是体现在这个方面。他们就是对这个发展中的大国提出了明确的建议。一个是人口多面积大,第二个是劳动生产率比较低,第三个是二元经济结构比较明显。核心的问题就是结构问题。那么在这个大国经济研究的基础上,在这个经济发展上,提出了不同的发展战略。一个是内在需求的前景发展战略,一个是独立完整的国民经济体系发展战略。第三个就是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的效率,以及技术模仿,创新超越的战略。这些建议都跟大国经济发展有关系。最后一个是现代需求的前景发展战略,这个战略中,重要的是一个是竞争地带,一个是需求导向。主要是我们的发展建立在我们的需求的基础上,这跟我们现在的发展战略有很大的关系。

 

第二个是国民体系发展战略。大家都知道,我国现在建立了这个完整的国民经济体系发展战略,在全世界中发展体系较为齐全。而在这个问题上,现在也有一些争议,中国到底需不需要建立一个完整的国民体系?我们到底是怎样的工作方法?我们是做一点点,做一部分,还是做一个完整性的。在其他的环节上,它有这个前景的产业分工。

 

第三个是区域发展不平衡的增长战略。就是中国区业发展现在很不平衡,所以我们现在在不断地寻找新的增长体系,我们才不断的做一些经济实践体系。例如长江经济带战略,长三角战略,我们到人力资源和信息资源都比较丰富。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对大国经济发展战略做了一个前后的分析。还有就是党的发展性和外在的经济战略。到底产业政策关系问题。中国现在总体看来是发展中国家。这样,我们就要发挥这个产业链的作用。到底怎么样发展就是另外一回事。功能间产业政策,中国现在的产业政策,我自己总结了以下几点。第一个就是以致产权。在西方经济学中,我们讨论这个政府跟市场的关系。中国通过改革这样的方式,把这个政府跟市场紧密结合,到实践当中,其实是做的很好。第二个是经济发展方式,增长方式的转变。因为我们知道在精确选择方式,我们很少研究从一种经济方式转变成那种经济方式,那么它转移的途径到底是什么?在发展经济学当中,只做研究是不够的。最后一个就是用西方经济学中的随机检验方法对中国的经济政策做一些分析,这也是一个新的趋势。这是我们讲中国的发展经济到底取得了一个怎样的结果?而我自己认为这个最重要的一点是二元经济结构研究。第二个是大国发展战略研究,第三个是产业结构链研究,这个是最重要的。第五个,我想跟大家讲,中国发展经济的前途在哪里?在西方的发展经济学是这样,在80年代的时候,西方的经济学家对发展经济提出了质疑。他们认为除了经济学之外,不存在发展经济这个问题。中国的学者严格上来说没有参与这个讨论。张国涛先生讲了这么一件事儿。他说当时他去北京参加这么一个会议,编辑西方经济学大辞典的时候。当时有人告诉他,西方发展经济学,没有什么前景。后来他做了一个回应,回应是什么?他觉得发展经济学应该是很有前景的,前景是因为现在,还有这么多发展中国家,发展问题还没有解决,所以我们研究这个发展经济很有前景。但实际在后来中国选择并没有参与这个讨论。后来西方发展经济学和这个主流经济学合二为一了。所以以后我们在这个西方发展经济学研究这个领域,我们重点是研究了西方的主流经济学。那像我们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介绍。那么到底中国的发展经济学有没有前景?

 

跟他的主题相关,是主题的细化。多加一些图标来解决我们的问题。我们尽可能用短语,不要用从句,第四个就是我们少用从句。我们从小学英语的时候,就用which 引导从句,我们尽可能用不要用从句。那个讨论期刊的论文,都是用断语,很少用从句,从句就是我们中国大陆的,或者说是我们华人的。我们把学英语语法的那一套东西来写论文。从句的结构表达意思不精准,一个主从句就是三句话嘛,三句话把他说完就完了但是我们在西方好的经济学期刊,更多的就是经济学的解释分析。结果有什么经济理论,你是发现了一个新现象,但这个新现象能不能提出一个经济理论,这个就很重要了。行为科学,我们只能是从文化,从世界的不确定性,从信息对称来解释他,注意写作的理论原则,注意精准的分析,深入分析和经济学指数。这块是我们的老师和同学要加强的部分。真的好的期刊文化一定要有好的行为解释,一定要有一个好的行为管理解释。第一个工作的话,他有用处,他的用处是什么呢?我可以把预测精度控制在一个红线波动的范围,向下是1.2美金,向上是1.2美金。我们可以把预测估差控制在0.2美金。今天的商品经济,跟原油相关的期金等等,他的规模在2006年大概是50倍左右。我的学生前不久做过测算,现在红线向上的话现在是2.6美金,向下的话是2.6美金,那我可以把预测控制在6.2美金之内。6.2美金之内呢就,表述一个国家对这样一个大企做的一种投资,这个可以把风险锁定。对现在我们同学最难的其实就是,怎么去把introduction写出来。但你就看看,好的期刊,表达方式一般都是原定值、但我们的一些博士生就是待定值。研究中心到底是什么?你怎么把研究中心写出来,怎么通过一些故事把研究中心表达出来。还有就是一个对于创新的一个组成,就像之前我举的几个例子一样,像原油的定价问题所以对大家来讲,这也是蛮难的,另一个就是经济学的解释和管理学的联系,这个呢,就是你平时多走,然后去讨论。下面我在讲几个例子,就是我的一个学生,刘友庆 ,很多人可能不认识他,他现在在写一篇文章。当时对于论文的研究方向我们做了很多的讨论,我跟他说投稿的时候需要注意自己的参考文献,在选择杂志的时候,需要经过深思熟虑根据自己的研究方向来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杂志。另外一个例子,是我一个从湘潭来北京的学生,文章写得很不错,洋洋洒洒,写了很多,但是其实核心定理并不凸显。经过修改之后,较之前有了明显的改善。我再举一个极端的例子,香港中文大学有个教授他当时有个硕士生,他的论文得到了高度的评价。但是他的文章对于优化理论并没有实质性的建议。另外我想说一点,不论你的起点在哪,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然后,在投稿的部分在选择好的期刊的同时要有好的标题。接下来,我来讲一下我自己的案例。我发表的一篇文章我是被转载了6亿次,然后审稿是多达9亿次,还是国外好一些我们国家很多期刊的审稿非常简单有的时候就只有一句话说,你的创新性不够,但是,国外的审稿就会很严谨,对你的研究帮助极大。所以鼓励我们的老师和同学,把我们的好多文章发到国外好的期刊去。第二点,我是2004年的人,这个杂志的副主编在我担任副主编之前中国大陆没有这类的文章,今天,20172018年中国大陆在上面发表的文章不超过20篇,那我讲这个的目的是什么呢?是要鼓励我们的老师鼓励我们的博士生去交流。利用我们的留学基金出去认识新鲜事物,去交流,去学习。我这有个学生,这个学生很年轻,博士毕业,合作发了三篇文章,主编很喜欢他,所以认识更多的人很重要,参加国际会议也很重要,如果你想说,拿着留学基金去好玩的地方,那么就不是一个纯正的目的,你要去到一个对你未来的发展有很大帮助的地方,而不是去玩,后面还有很多,但是由于时间有限,我们就先跟大家说到这里。

 

李军:感谢汪教授的分享,这些跟论文写作相关的知识真的可以让我们的学生受益匪浅,希望以后有机会你可以多来商学院进行学术交流,让我们再一次感谢汪教授。

编辑 佘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