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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生莅临商学院畅谈“我国当代主流财政理论的困境与出路”

发表人:尚文琪发表时间:2019-05-13浏览次数:

      

主讲人李俊生


   

副校长欧阳峣


   

讲座现场

      

主讲人简介:李俊生,中央财经大学原副校长,校学术委员会主席,中国财政协同发展创新中心主任兼首席专家,国务院学科评议组成员,博士生导师。中国国际税收研究会副会长,全国税收教育研究会会长。曾任联合国开发计划署非洲办公室咨询顾问,世界银行“财政分权项目”顾问等职。

   

(通讯员 尚文琪)欧阳峣:今天我们很荣幸的请到了中央财经大学李俊生教授来给我们做学术报告,我们对李教授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下面让我简单介绍一下李教授的情况。李俊生教授,中央财经大学原副校长,现任校学术委员会主席,中国财政协同发展创新中心主任兼首席专家,国务院学科评议组成员,博士生导师。中国国际税收研究会副会长,全国税收教育研究会会长。曾任联合国开发计划署非洲办公室咨询顾问,世界银行“财政分权项目”顾问等职,主要研究财政理论和政策税收理论以及公司财务管理,长期以来从事学术研究,在经济研究和国外的一些重要刊物发表论文一百多篇,同时出版一系列教材,组织了国家社会基金重大项目、联合国开发计划署项目、世界银行项目,亚洲开发银行项目等。李老师主要研究财政、税收、公司财务。下面让我们有请李教授为我们做学术报告。

     

李俊生:谢谢欧阳校长,感谢你的盛情邀请。我第一次来到湖南师范大学,印象非常深刻,感觉非常美好,校园很漂亮,觉得在这读书非常幸运。今天我给大家聊的题目,曾经征求过欧阳校长的意见。到目前为止我不太了解,我们学院里面是不是有学习财政学、税收理论的老师或同学,或者说我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对这个感兴趣。但是也没关系,我尽量通俗易懂的把自己的想法和大家聊一聊。按照我们国内的学科划分,财政学是应用经济下的二级学科。我是国务院学科评议组第七届成员,和现在第八届成员组成应用经济组的学科经济评议组。应用经济学其中包括财政学。以上是我个人工作的背景。我报告的题目是《当代主流财政理论发展的困境》。解释一下这个题目,“当代“指当下,当今这个世界不管它怎么变化,包括我们中美贸易谈判,我相信有很多同学和老师关注这个中美贸易谈判,它不只是中美两国的大事,也是全球一个大事。由于中美贸易谈判,特别是特朗普宣布对我们出口到美国的产品征加关税,对我们中国股市影响也非常大。实际上中美贸易谈判也是属于当代的一个主要特征。我讲的这个主要特征,我用三个“化”主要概括。第一是全球化。中美贸易战是全球化的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重大事变。第二是数字化。我们现在用的智能手机,包括现在用的ppt都是属于数字化产业的产品,数字化不只是在产品方面给我们新的感受,对我们中国也产生重大影响。第三是金融化,金融化提的不是很多,但我觉得是必须要关注的一个点。我估计我们院有很多同学对金融感兴趣,但对金融化是不是感兴趣我还不太清楚。“主流财政理论“指这个理论主导当前社会的财政实践,包括老师在课堂上向学生传授的理论。我们国家从1949年到现在经历了三个主流财政理论。一是1949年建国后不久到文化大革命开始期间,全盘采用苏联财政理论,名字就叫苏联财政。完全按照苏联命令式、斯大林式的集权化的经济体制设立的财政理论。第二是1978年改革开放后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我们的理论叫国家分配论,是我们国内的学者以马克思社会再生产理论、社会总产品分配理论,列宁帝国主义论等理论为基础发展出的理论,这个理论的核心是认为国家是财政存在的前提,国家是暴力工具,国家是非生产的消亡性的机构,国家运行必须收税,必须攫取一部分社会收入以供我们国家机器运转。这是一个点。第二个点是国家是暴力工具,是一个阶级镇压另一个阶级取得胜利之后,统治其它阶级的暴力工具,统治者拥有绝对的权利。

     

国家分配论很显然是服务于计划经济体制的,从1978年经济体制改革到1992年完成转化之间,这段时间的经济叫有计划的社会主义的商品经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与有计划的社会主义的商品经济是两个不同的概念。邓小平南京讲话之后,我们中国要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按当时的国情,我们借鉴了西方发达国家的经验来改造中国的经济体制,接下来一系列的措施包括实行股份制、开设股票市场证券市场……都是市场经济的重要标准。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财政理论没有办法解释这种背景下政府的财政行为,于是我们就全盘引进了西方的财政理论,主要是引进了英美的财政理论,也叫public finance,中文叫公共财政,公共财政跟我们现在讲的财政是一个意思。

     

财差不多就是finance,政要以public为基础,中文的“政”还有另外一个含义:你对这一部分的finance的决策程序是采取了“政”的手段,而不是采取私人经济手段。私人决策方式和政府的决策方式显然是不同的。私人决策方式就好比开设餐厅的老板完全掌控餐厅的决策,即便跟家人商量也是老板一个人的决策;但是如果是作为一个国家政府或者地区政府,就比如长沙市,它的财政的使用就不能一个人说了算,它需要长沙市的人民代表大会进行讨论决策。我们现在讲的主流的财政理论是我们所学习使用的英美财政理论在发展过程中所存在的问题。

     

关于英美财政理论的基本特征,学习过财政学的人应该知道,老师在讲财政学课程的时候一开始除了导论、方法论、马克思主义理论基础,第一章一般都要讲市场私营,因为有市场私营,所以需要政府需要财政。在宏观经济学理论中也是一样,一开始讲两个部分厂商和家庭然后会出现一些漏项,因此需要第三部门也就是公共部门或者说政府部门。这就是现在英美财政理论所讲的财政存在和发展的必要性,是从市场私营理论上来讲的。

     

简要讲一下当代主流财政理论的现状的主要观点。第一个观点是要明确的是当代主流财政理论的问题,当代主流财政理论在发展的过程中实际上遇到了很多困难,我认为最重要的是理论和实践是严重脱节的,它是如何脱节的呢?它的解释力和预测力是严重弱化的。第二个问题是在我们中国,前面说过在全球化方面排除了这样的问题,财政理论对中国目前财政存在和发展的地位和作用是描述不清楚的,比如中共中央十八届三中全会做出了一个重要的政治决议——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让财政成为国家制度的基础和支柱。那么,按道理来说,我们在中国讲授和研究财政理论,应该对中央的两项重大政治决议做出学术上的研究,中央说财政是国家治理的基础和重要支柱,那么学者就至少应该回答财政究竟是不是基础,究竟是不是重要支柱。如果是的话,那么它的原因是什么。还有,对于我们这样的大国来说,我们要解决的一个重要问题是如何理清中央对地方,地方对政府之间的财政关系。比如中央对湖南省,哪些事情应该由湖南省来做,哪些事情应该由中央来做,湖南省应该承担哪些财政责任。而这些关系大家可能想象不到,到目前为止,财政学理论上没有理清楚,我们改革发展到现在这个关系还是混乱的,那么对于这么重要的问题,财政学给不出答案说明财政学是有问题的,说明我们的理论和实践是严重脱节的。第三个问题是“三化”对主流财政理论的冲击。

     

今天的重点是财政理论发展的问题,我从五个方面来介绍。第一个是财政政策和经济增长之间是否存在稳健关系,一般我们学习经济学和财政学时,肯定会有一个概念——财政政策对经济增长会有促进作用,所以我们要实行所谓的积极的财政政策和中性的财政政策或者是扩张型的财政政策和冷缩型的财政政策。但是非常遗憾地是学术界研究的成果证明财政政策和经济增长之间不存在所谓的稳健关系,这是什么含义呢?就是说所说的积极的财政政策也罢,紧缩的财政政策也罢,如果说用实践的方法做一个分析,结果证明这之间的关联度其实很低,这种稳健的关系并不存在。第二个问题是财政学在金融领域研究无所作为,这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第三个是财政在国家治理上的地位和作用解释无力,第四个问题是对于政府间财政关系提不出科学建议,最后一个便是“三化”的冲击。

     

下面我就这几个方面重点和大家聊一聊,首先是关于财政政策和经济增长之间是否存在稳健关系的问题,我选择了50篇左右引用率高和与其他论文有争论的英国的学术论文,这里展出的4篇是我认为在这50篇最具代表意义的,其中Levine and Renelt发表于1992年的这篇论文是讨论财政政策和经济增长的关系的,Sala-i-Martin是利用了所谓的现代手段针对Levine and Renelt的论文观点进行了一次验证,第三篇论文是作者Temple在研究前人的论文之后,在发现财政政策和经济增长之间确实不存在所谓的稳健关系的情况下,思考主流财政理论中财政政策和经济增长之间不存在稳健关系的观点会被推翻是否表明存在其他的问题,并就研究这些问题的人都是外行,选取的指标有问题或者是采用的模型有问题三个切入点进行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研究的人大多数都是内行而非外行,指标的选取并没有问题,使用的几个典型的模型也没有问题,所以这篇论文还是持支持财政政策和经济增长之间不存在所谓的稳健关系的观点。最后这篇Carsten Colombier的论文从另外一个角度出发——既然财政政策和经济增长之间不存在所谓的稳健关系,那么其中的个别指标是否存在稳健关系进行阐述。而在这4篇论文中,我重点就Sala-i-Martin和Carsten Colombier的论文进行介绍。

     

Sala-i-Martin的这个论文严格说来不是很规范化的,比如说这个论文的题目意思是我刚好就做了一个200万字的调查,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论文的名字。如果用这个题目在国内投稿,别人会很疑惑。Sala-i-Martin在研究评论问题和公关调控问题是影响力很大的一个学者,曾经两次被作为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被提名者,但最后都没得到,也是一个很神奇的人。我问过他,你是真的做了这个实验吗,他说是的,这个结果实际还超过了200万。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cpart,这个是一个学院的名字简称,the school of public and international,国际公共事务学院,他是经济系的老师。在cpart这个主流,它一共是十九层的楼,在七层那里有一个运算速度特别快的专业化的巨型计算机,老师们如果要用机房的话要提前三个月。Sala-i-Martin说他在那个机房里呆了三天时间。搞完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得出的结论是政府支出对于经济的增长没有显著的效果。所以他的这个结论,感兴趣的同学可以查一下他这个论文,这个论文后边列了很多他认为很重要的研究财政政策的时政文章。所以说他证明了我所说的这个问题,也就是所得财政理论认为财政政策与经济增长之间存在“稳健关系”,但是Sala-i-Martin否定了。第二位Carsten Colombier修补了这个关系,他认为促进经济增长的财政政策的重点放在基础设施建设和教育设施建设。Carsten Colombier认为在这两个领域,财政政策对经济增长还有一定的促进作用。其实这个证明理论不用做实践分析也能想到,基础设施像我们国家在建造高铁,所到之处会对经济起到促进作用。在我们国家就像高速公路,我们非常发达的高速公路不仅促进了物流,而且带动了上流、下流经济的发展,所以说我们国家这些年经济高速增长与我们国家政府大规模的搞基础设施建设的投资是离不开的。其实这个理论不是Carsten Colombier的发明和发现,在20世纪80年代初,世界银行有一位我们华裔的经济学家MR.杨,他曾经写过发展经济学理论等,还有一位发展经济学家路易斯,他们都分别从不同的角度阐释了促进经济增长重要因素就是要用基础设施超前发展来拉动经济发展,所以他们的理论主要在讨论这个问题。但是整体上他还不能证明,因为政府支出不只是用于基础设施投资和教育投资,还用于所有其他领域的发展,还包括个人税收政治、非税收政治、政治技术、财政信用和债券市场。这些都对经济有影响,但是这些影响都是一种稳健的促进作用,这些文章都证明了不存在这些作用,这是我要讲的目前主流材料所面临的第一个困境,这是主要做文献研究的一个结果。因为这是我的一篇工作论文,所以简单跟大家介绍一下。第二个问题相信大家会比较感兴趣,就是财政学在金融问题研究方面有关联,大家可能疑惑财政和金融有什么关系,金融学不就是金融学,若是经济学还说的过去。这个观点我在其他学校座谈时和老师们讨论过,实际上财政学必须要研究金融,就像研究金融学的学者必须要研究财政学一样。我们现在不只在中国,还在全世界方面,现在在理论发展当中存在一个巨大的问题。就是学科之间的一个界限,比如说研究经济学和研究非经济学之间的界限非常清楚,研究金融学和财政学之间的界限也非常清楚。但是其实研究财政学必须谈金融,两者是不可分割的。那我主要从几个侧面来给大家聊一聊,第一个问题:做这个时政分析。比如说对于“研究美国2007年到2008年的金融危机”,按这个题目来说,那我们习惯成自然就会认为金融危机自然讲的就是金融。但实际上目前学术界我搜索的文章,无论是中文还是英文,我没有发现有人对这次金融危机的实质和它的财政原因作分析。所以我得出一个初步结论,这个结论我列成了一个表。这个表的归纳有两种方法,第一个就是文献归纳法,凡是与这个金融危机相关的美国政府发的文件,包括金融监管部门、证券监管部门等,我都做了一些梳理,梳理的结果就是这样。在梳理这个结果之后又进行了验证,验证采用了宏观经济学有一个研究金融学的堆积性模型- BGG,B就是联合组织就是blanter,美国现在的联合组织就是它。

     

BGG”是一个研究金融价值系的模型,我对这个模型做出了调整,最后研究出造成2007、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爆发的因素。得出的结论是财政因素是最主要的。更进一步的说,这场危机首先发生的是财政危机。比如次级住房贷款,在05、06年时,美国的时任总统小布什上台竞选喊出了“我要让美国梦更完美”的口号,美国梦有三个要素:有自己的汽车、有自己的房子、假期。关键的第二个要素,导致了美国次贷危机的发展。每个家庭有住房,而美国人民不能全部作为房主存在,还包括租用政府的房子,而在小布什时代,他希望做到让每个家庭都具有自己的产权房,如同我们政府开设的安置房、经济适用房,让低收入家庭得到满足。在美国,有“政府房”根据家庭收入的多少收缴租金,导致收入较高的家庭不愿意付出较高的租金与低收入人群生活在一起。美国的公租房的管理机制是与我国不同的。在这个背景下,当低收入家庭进行银行贷款时,银行考虑到这些人群的生活水平不足以支持款项,但在小布什“让每个家庭都成为房主”的口号下,会有专门的两家房地产公司作为担保支持发放贷款,但是风险较高。所以美国通过给房地产公司补贴来达到可以帮助发放贷款的目的,这样以来就刺激了贷款规模的扩大。贷款规模的扩大因为风险较高,在一定程度的积累下就会爆发。2008年时有一篇报道这样讲:在美国中部的一个州,一个保洁员享受了小布什政府的贷款政策并购置了房,过了几天,这名清洁工就被通知下岗,导致还不起贷款,变成银行的一笔不良资产。在多笔贷款出现这样的情况,银行采取证券化,把这些资产通过证券化的方式打包出售。还有另一个因素是对冲基金,是一个可杠杆化程度最高的基金。

     

什么叫可杠杆化呢?比如说我手中有1000块钱,但是我想买10000块钱的资产包,我自己没有那么多钱,那怎么办呢?我自己就会到社会上去筹款,我筹款会有一个条件,我给你高额的利率,假如说市场利率是5%,我给你8%,这样有很多人看利率这么高就给你了。如果说他买的资产包,回过头来他把它卖掉,他真正赚钱了,那么那些人会把钱收回来,毕竟他得到了高额的回报。但是,如果你不能够换很多钱的话,最后就会出问题。倍数基金就是指的资产化的资产包更容易在市场上被买去,这样像美国的雷迈经济公司这样的公司,他实际上就买了很多这样的资产包,其实像我们国家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大概还有建行,当时也买了几百亿美元的美国的资产,最后好像也是血本无归了。所以我说的已经是危机爆发的一种行为了,那么回过来看这个图,说资产的告破,到最后一步一步就爆发了,但是从我刚才讲的这个原因来看,实际上导致这场危机形成的原因,主要,还是政府的财政因素,一个是房利美、房地美公司维持捆绑销售,所以导致了次级贷款的祸患,第二个就是政府成立一个超级基金给那些已经面临着财务危险的公司提供资金,解决他们流动性的问题,实际上就是促进了这种泡沫越吹越大,第三个因素就是说美国1977年国会通过的法律叫《美国再投资法案》,就是对于这些给低收入者提供贷款的公司提供财政援助,就等于说给从事次级贷,资产包买卖的这些公司他是起到了一个支持的作用,最后一个是DIF,2007年美国联邦政府用纳税人的钱专门成立了一笔基金,专门解决购买了次级贷资产包的那些公司,他的流动性的问题,就是他买了那些资产包,手中没有流动资金,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公司将面临破产。那么大家看这些财政的措施实际上就造成了美国07、08年的经济危机。至于说货币政策和美国监管因素,2007年8月,金融管控的弱化它主要是指的是对证券化的对促基金来讲,就是说美国的证券交易委员会管理互惠基金,而对促基金呢他是不与监管,结果对促基金使证券化不良资产的资产包越做越大,最后形成了泡沫,大概就是说后面这三个因素对美国07、08的经济危机起到了一个推动的作用,但是他根本的原因是财政因素。实际上07、08美国经济危机严格上来说是财政危机毕竟这场危机是由政府财政行为导致的,然后呢由财政危机导致金融危机继而转化为经济危机。这个问题我想说明的是主流的财政理论重要的问题被忽略,所以在美国经济危机之后有人写了一本书叫《十三个银行家》。这个是后来奥巴马上台之后,他请了十三位主要的银行家到白宫商量对策,结果没有使美国经济恢复元气,所以奥巴马为什么败给了特朗普,就是奥巴马不了解财政的因素所以他依旧采取行政手段财政手段想来缓解美国的经济危机,比如说对美国的通用公司给了巨额的财政补贴,对特莱斯特公司给了巨额的补贴以及福特,大概美国政府出了几千亿美元的财政补贴,但是并没有环节,特莱斯特的那家公司,拿了补贴然后不仅没有在原地恢复生产反而跑到了另一个地方,后者承诺他在这开公司,给其提供土地,给土地所有者黄金把土地出让出去。所以导致了原产地衰退了,原来那里一套房子两三层的房价要卖到三四十万美元,可是金融危机之后那里的房子仅仅麦一美元,但是这个房子背后是巨额的贷款,还有一个这个地方的政府已经破产了所以要向州政府交税,第三个对这个房子未来的预期是不看好的,所以一美元也没人敢买,据我所知,去年圣诞节前我去看过伊特吕这个地方的房子,窗户已经破了,当地的人在筹集资金拆房子。所以整个过程看起来,奥巴马一意孤行还是采取财政的措施但没有解决,所以才有了特朗普,你看美国现在,特朗普的得票率直线上升,在我们看来他不按套路出牌,但是按照商人的角度他解决了很多,那么回过头来说我们的主题。

     

我说介绍这个业务,本来我们搞财政学的人,我觉得政府正在采取一个错误的财政政策。所以我说美国财政学也有他的问题,去年5月份我在斯坦福大学做演讲的时候,就举了这么一个列子,很多老师当时很同意我的观点,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讲一讲大家熟悉的,比尔盖茨理论,就是说我们财政学应该研究财政的金融关系问题,为什么呢?这个起因就是因为18年7月份,财政局人民银行的行长,徐搜。他在财政部科研所,他给研究科研所做讲座。我记得他讲座的题目,我没有对他的讲座的内容做记录,是关于供给侧财政政策大有可为,所以说这个题目还是很好的。

     

他从这三个方面来指责财政问题,一个他说你的财政政策不是积极的财政政策,那么积极的财政政策应该是什么?还有扩张型财政政策,那么其表现在哪里?就是你赤字越高,其扩张越大,2017年的时候你的财政赤字力度为百分之三,到了2108年的时候到了百分之二点六,他就说你说要进行积极的财政政策,现在赤字力度却又从原来百分之三到了百分之二点六,那你的财政政策不是不对吗?这个就在网上引起了讨论,关于财政中央银行到底是在干什么。第二他指责财政部是关于向国有金融机构注资是假的。他在讲话中说了两笔注资,第一笔就是我们中国现在的四家资产公司。当时财政部门斥资这四家公司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说一家对着中国银行,一家对着工商银行,一家对着建设银行,还有一家对着农业银行,然后这四家资产公司,财政部通过这四家资产公司,把银行的不良资产给买出来,注入资金,就是说让这四家公司变得更好。

     

当时就是要解决一个问题,我们要走向国际化,就要遵循当时巴塞尔银行的金融有关标准和协议。当时我们所有银行按照巴塞尔标准都是破产的,都是不合格的,资产都有问题。所以用财政公司把四大银行的不良资产都给置换出来了,这就是他们的功能。但是他们采取什么办法好呢?当时财政部发行了四大股债,这四大股债都是由这四家公司购买的,然后形成财政收入,然后再注入这四家银行。实际上都是这四家银行自己购买的,这样子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那有没有道理呢?其实是没有道理的。这是我们财政学要研究的问题。银行他的资产负债表,财政向你发行债券时候,在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上应该怎么记呢?是不是应该记上资产。因为他购买了政府的债券,这是资产方面的,那么反过来,财政取得这笔钱之后,你这笔资产实际上是属于你买了债券,形成了你这么个资产。因为财政要赎回的,那如果财政不赎回这笔资产,你这笔资产转换成资本金了,就是用这笔资产来消除你的不良资产,经过这么一个置换过程,在财政部那边形成了什么?财政部那边形成了负债,写在财政部的资产负债表上,那财政部的负债怎么解决呢?还是由纳税人自己出钱,,这是一个常识性的问题,但是他们吵架就把这个问题变成了虚假的问题。第三个也是类似的关于地方债务的问题,那么这三点争论财政部还有一个回复,叫做清尺。他的这个回复,也是你说一,我说二,你说二,我说三,都不讲真话,我给他们一个评价就像是吵架的那种,谁都不想理,没人说下去。这个问题,反过来,财政学其实也是有责任的,就是你在教学生,我在财政界,银行界,我就跟他们讲,你在工作是犯一些业务上的错误,责任在老师的身上,在于老师没有教好。我的学生在财政部当部长,我们就聊这个问题,我们就说你们制定好的政策,那么责任在你又不在你,在你是因为要不断学习,不在你,是因为责任在于老师的身上,老师在你们上学的时候没有教好。那么老师为什么没有教好呢?就是说我们在财政理论方面没有做好研究,这是我们的责任。

     

我为什么把财政和金融的关系放在这里,就是想和大家讲一讲,两边的这种吵架,这种低层次的吵架,是因为我们这些做老师的没有尽到责任。第三问题就是说在金融领域,财政学的空白太多了。第三个问题就是关于金融降税降值得问题,很多人认为金融就是应该要从现实出发,强化金融管理,那么这个主题对不对,我认为是对的,抓住了当时的综合问题,从理论上要质疑的一个问题,要是要遵循一个原则,金融工作要把为实际服务作为出发点,要为实体经济服务,才是金融工作的原则。这句话对不对?金融的本质就是要为实体经济服务吗?这个我觉得我们要考虑这个问题,从财政学的角度,我们要研究。从财政学角度,我们就应该研究一下金融的本质问题。学者的重要责任就是树立一个理性客观的研究成果及方案。至于政府部门采纳不采纳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吗。所以对于金融的本源,我们要认真的研究。看到马克思的话,我们可以得知,马克思认为货币是一般等价物,它只是作为一个媒介,实际上在现实生活中,它就有一个万能的作用,钱可以生钱。金融的本源是什么?金融的本源就是要为实体经济服务吗?这段话就是要回答这样一个问题。现在向大家介绍一本书,叫《走向现代财政制度》,它对1846 -1848美墨战争做了一定的研究。它得出来一个结论,现代金融体系源于财政体系,可能大部分学金融的老师和同学肯定不会同意,但是它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金融体系源于并刻画了财政制度社会。解释一下,美墨战争美国打败墨西哥成立了新墨西哥州。美国国会通过“三个法案”确定了美国的后勤,支撑了美墨战争,支持了美国的胜利。1.关于关税的法案。当时美国各个洲都是独立的殖民地领地,同时更重要的是他们有各自的军队与关税,一盘散沙。所以要先解决联邦政府的收入问题就要解决关税问题,保证美国财政重要来源。2.关于独立的国库法案。美国人认为独立的国库是现代财政制度的重要标准,这与现代金融体系联系起来。美国战争期间为战争筹措资金,发型大量公债,依托财政信用(即国库)。中国2018年GDP及财政支出比例四本预算中,它的支出总额占2018年GDP的比重是很大的。这是什么概念呢?一个国家一年生产出的GDP差不多将近一半是通过财政支出的,那财政怎么支出,怎么用这些钱,那就是通过国库。就是说你的收入交给国库,包括债务收入等。然后,由国库来保管,来运用这笔钱,最后通过国库来开支。45%左右归政府掌控,政府依托这笔钱来发债券。当时的美国,一些私人就敢买美国的债券。所以才有了这边这句话。由于独立国库的建成,才使得美国政府债券扩大,为美国的金融体系创造了巨大的市场。这就是说美墨战争之前政府可能在之前会发一些债券,这些债券作为一般的商品。但是美墨战争之后,有政府的国库作为信用保障,使得美国的债券被投资商作为一个长期投资来使用。就是说美墨战争使得美国政府债券在银行家的心目当中在金融市场当中的地位发生了变化。还有,就是我持有国库券发行银行票据就有依据了。所以,美墨战争期间,美国财政国库独立系统成立,扩大了美国的金融市场。使得美国的金融体系才成了现代的金融体系。这就是这本书讲的一个概念,现代财政制度,现代金融企业的基础。仓储和物流的系统,构成了美国金融体系的一个物质基础,财政体系是它的金融基础,资金的基础。如果大家觉得抽象,可以想一下,我们中国现在确定上海要建成中国的金融中心。但是,上海严格来说没有完全成为金融中心,事实上,北京现在才是我们的金融中心,因为权利中心在这边。但是,未来上海会成为金融中心,因为,上海是我们国家最大的口岸城市,上海港它的物流是最大的。上海港包括普通港,两大机场的周边到处都是物流的仓库。所以,包括我们长沙在机场边上也有一个,因为飞机不仅接送客人,还要运输物资。其实像伦敦,新加坡,香港,纽约等,它之所以成为区域性的金融中心,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它有物流和仓储。这是我们讲经济学的最基本的原理。但这个物流和仓储在美国也是基于现在的财政制度建立的。所以,这本书里它的定义,什么是美国的财政制度,美国现在的财政制度就是说关税由联邦征收国立的国库系统。政府债务局是专门用来发债的。那么还有一个就是仓储和物流系统。所以,这个就是所谓的现代财政制度,它构成了现代金融体系的基础,一个就是发债。金融产品,金融投资品开始成规模的出现。还有一个就是作为它的基础仓储和物流产业。由于现代财政制度的建立,它才开始发展。世界上第一家证券交易所就是阿姆斯特丹。它当时的第一笔交易是财政担保券,就是说荷兰在历史上是曾经的海上霸主。荷兰人但是组建船队去世界各地探险,搜寻各种各样的香料,珠宝,金银等运到欧洲去卖。通常,建立船队投资的人风险很大,因为船队出海的时候可能遇到暴风雨就会沉没了,就会血本无归。最后,像西班牙,英国等它们的海军力量强大之后可能就被这些人消灭了。因为这样,他就有风险。有风险就要有担保,这是一个因素。

     

第二个因素,它这个出海的船队需要出份子。如果出资组建船队的人中,有一个人在船队开回来之前,家里边有事情,急需要现金,但是组建的船队已经走了,那怎么办呢?就在社会上把自己的份额转让给别人,可是在大家都是平比的情况下,你转让份额的时候就没有信用。当时荷兰的国王采取了一个办法——你的份子钱在第一笔交易转让的时候就签订了一个合同,就用王室的玉玺盖一个章,就有了王室的信用,等出发的船队回来了,如果赚钱了,那么赚的钱就归新的股东。在它(荷兰)的那个博物馆就有这么一张纸,同学们有机会可以去看看,这个就反映了一个历史,就是荷兰的证券交易是依托政治来实现的。我们从这个就可以看出来金融的本源是什么呢,是由财政制度构成的,不只是欧洲国家,我们国家也是如此。我们知道了金融的本质,再来看看金融的本源,本源也是由财政构成的。财政学研究的目的是什么呢,我认为首先就要讲金融是什么,老师在给大家讲课的时候,就得让大家知道金融——金融就是与货币发行、保管结算和流通活动相关的行为活动。大家要注意货币发行这几个金融行为的性质是不一样的,那么有什么不同呢?就是说:货币的发行,是一种财政行为,实际上个人有的货币都是信用货币,比如说美国在二战后建立了布雷顿森林体系,让美元与黄金挂钩,那个时候的美元就不叫信用货币;但是到了1972年的时候,英国政府拿20亿美元要求美国政府兑换黄金,当时的尼克松总统就说他们国库里面根本没有那么多黄金,然后拒绝兑换,到后来就宣布美元与黄金脱钩,从此美元就变成了一个信用货币,就是美国作为一个主权国家的财政信用,所以在美国印刷钞票的权力在财政部。在我们国家印刷纸币的权力在哪里呢,在人民银行,但是人民银行也是依托于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权性才能这样做,所以人民银行是有双重职能的,其中一重职能是作为政府部门负责货币流通的经济财政职能,与国务院的财政部是平级的;另一重职能是负责货币的运营,这是经济职能,这就反映了货币的第二项本质,可以回答前面的向虚向实的问题,对于货币来说,你用货币赚钱,不管是通过实体经济还是虚拟经济来挣钱,都涉及一个原则,就像我们前边说的:由向虚转到向实,回到货币本身。货币的本质之一是政府的主权性,另一个本质是赚钱的工具。对于虚拟经济、实体经济,赚钱就是货币运营的根本目的,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政府要求银行贷款给那些中小企业,如果银行是私人的,银行就可以说我要是赚不到钱我就不贷款,我们国家虽然不是,但是所有银行都上市了,银行也要对股民负责,即便是国有银行也有它的考虑——我贷款给实体经济特别是国有企业,政治上我是听从安排的,但是经济上照样还可以赚钱对不对。我不贷给那些中小企业,因为风险太大了赚不到钱,所以这就是我说的金融的二重性,就是金融的本质。在中央的金融工作会议上,就提到的关于财政学的一些点。还有最后一个点就是货币流通度,货币流通调控应该就是中央银行的责任对不对,但是我现在告诉大家一个我研究的结论:货币流通的调控主体是双重的。这次我的题目就是"货币流通调节主体理论的缺失",这就是我讲的,另一个主体是财政,现在的货币银行学讲的也是财政,财政学就更是如此,我给大家看一下我现在在写的论文,给大家看一下我们做实证分析用的图,下面的黑线是指通过国库调节的货币,上面的线代表金融货币,大家注意实际上M2即货币流通量与财政主体的关联度相当大,到去年也就是2018为止,大约五分之一的基础货币是财政存款,这里需要指出的是中国人民银行是没有权来支配财政存款的,只能由财政来支配,这是根据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和宪法来决定的,所以说实际上财政起到了这样第二种的作用,两者的相关度就是这样。

     

从这个趋势中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周期性的变化,还有一个大体上体现了它比重的一个变化,它还是一个税收 的变化,这里面都没有展示出来。其实这个反应比这个还要更直观一些。

     

在我们的货币流通量之中,国库资金占比是相当高的,有的时候差不多要占2/5的流量,在人类货币银行中,你只消费了4/5到3/5剩下的1/5到2/5是由国库来充当的,还有一个是国库是由政府财政部门来财控的,这就是说我们财政学缺失了一个大块。也就是说金融学也就是说缺失了大块。我们学者说我们货币流量,我们的金融银行其实有这么大的漏出量,你给出的结论和见地显然就有问题。这是关于金融领域方面的。

     

最后来给大家讲一讲关于国家治理方面的地位和作用。这也是我们财政学当中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的一个问题。大家都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解决方案。我们现在的对财政的研究只是给一个理论现象的描述。我查了大概六十几篇中文的论文,最后论文的结论就是理论分析对财政现象是理论的描述。实际上来说这其实是一个政治上的问题这是高度的概括。第四个就是对于财政关系极点的一个讨论。为什么把前任财政部长前进位先生的一本书写出来,因为我们现在很多财政学学者在写文章的时候,他的书趋尖端化,他是会长,我是副会长,我曾经跟罗先生有过一个很有趣的讨论。我就把这段话拿出来跟他讲,我们有个讨论,有一个争论吧那么我跟他解释为什么混乱呢,大家看这个尖端化和你建立政府跟市场尖端性这个问题,和你建议政府之间的这个设想政府之间的设想就是中央政府跟地方政府中央政府和我们这个分政府。像我们这个长沙市、湘潭市和各个治州之间的关系,我想说说这个理论在哪呢?第一个你建立市场跟政府边界 和建立中央政府跟地方之间的一个关系有没有什么逻辑方面的联系性。这件事不存在什么逻辑联系的,况且是不存在市场跟政府之间的这个边界。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这个2018年的第一期财政杂志里面我的一篇论文就是讲市场跟政府之间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关系的。然后他们就说侧重强化中央政府职能,所有我就问罗部长你想说什么,你要是强化中央政府的职能,你能弱化对地方的干预吗?你是管企业还是管个人还是政府呢?所以说,这本身就是矛盾的。所以我们讲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个矛盾呢,很重要一个原因就是我们现在解释政府财政方面的一个理论就是财政联邦主义,这个财政联邦主义是不能解释我们中国财政的。

     

最后一个就是三化。我简单的说一下。三化就是全都话数字化和金融华。现在这个全球的经济变化,对我们的财政理论和财政现象都是一个很大的挑战。这个挑战呢,每一个化我都给大家举一个例子。第一个化呢,就是我刚刚强调过货币发行,它是怎么样一个方式呢?是国家主权财政信用。但是在现在的形势下,国家主权发生了变化。我举个例子吧,就是2013年在莫斯科举行了一个20国主席会议。我们习近平主席出席了这个首脑会议,做了一个演讲。然后国家社会局局局长王军代表中国政府签署了一个协议。一个什么协议呢?它的意思就是说,跨国公司通过转移利润来降低他的成本。从公司的角度来说,因为我也是研究公司财务的。什么含义呢?就是看他的税收筹划。他的公司做了一个调查,调查得出跨国公司的基本税率是不到5%。一个公司的税率不到5%,这肯定是有问题的。那就是因为他采取了税收转移利润的办法。怎么转移呢?大家都知道现在世界上有97个离案技术中心。全球一共只有97家。跨国公司就把他的一些产品转移到离案技术中心,然后在离案技术中心进行销售。通过这种办法就是降低了他们的税收成本。举个例子来说吧,就是微软我们这个PPT就是污染的一个产品。它在中关村,比如说有一个微软研究院。假如微软在中关村研究出了PPT这产品,然后它在这里销售的税收15%。这已经是非常非常优惠的利润了,像我国在一些区域的税收就是15%。他也觉得可能很高。那怎么办呢?它就在香港成立一家公司,一家综合的资产公司。小红我把PPT转移到这家公司呢。我们把公司的产品在内部一个极低的价格转移给香港公司,并对外宣称我的产品已经亏本了。在中关村他是一分钱的所得税都是不用交的,香港对这个产品的利润也0%。所以呢,产品转移到香港以后,他可以不交一分钱的所得税,并实现把这个产品在全国销售,这所谓的利润转移了。

     

由于时间关系呢今天就跟大家交流什么多,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批评指正,谢谢大家。

  

提问环节:

同学:既然,货币增长与财政政策之间不存在稳定的关系。那财政政策的作用是不是就没有那么明显?

     

李俊生:你这个问题提的非常好。这其中有一个是在财政政策他本身的理解。说财政政策再对经济增长有一个稳健的作用。他是基于财政的一个经济基础上。所以财政的功能就是对经济有一个促进作用,或者没有促进作用。那个判断是建立在这样一个基础上的。这个财政的政策不仅仅是经济政策。财政的只能不仅仅是经济的职能。对于财政来说实际上他除了经济职能之外还有政治职能,社会职能和其他的职能,财政的政策不仅仅是经济的政策。举两个例子,一个例子比如说现在我们中美贸易谈判,然后就有人说中美要打仗了,我们现在也有航母了,我们有辽宁号,那今后我们还要建立几个航母的航队,但就这个财政是要花钱的。那这个财政支出怎么来判断它的效用呢?怎么来判断支出的标准呢?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个问题吧。这个实际上不是一个经济问题,它是一个政治问题。一个国家,我们花多少钱建航母,这显然就是一个政治问题。比如说,以辽宁号为例,按照国际标准的话,一个航母大概差不多要花上160亿到180亿人民币,那按照现在的标准,一个航母至少要3艘驱逐舰要保护着航母,还要有3艘导弹护卫舰,还要有1-2艘常规的潜艇和一个航潜飞机在一个机位。那花这么多钱,我们讨论的时候,就想你怎么来评估这么多钱,按财政算出来这差不多上千亿人民币来组建一个舰队,这还只是初始投资,那这一个舰队运营起来,加满一油箱油大概花3800万人民币,而且传统舰队旁边还跟着一个补给舰,补给舰里面装的大多数是油,除了吃喝日用品之外,大多数都是油。再说飞机,我们现在歼十在上面,网上的数据是这样的,歼十从飞机上起来训练,在空中飞差不多每个小时综合耗费差不多27万人民币,你想想我们要维持一个航母舰队我们要花费多少钱,所以当时讨论的时候,说起建航母大家都很自豪,但是说花钱大家又很心疼。那作为一个财政专家,就怎么来评估这个问题,所以作为一个大国,要维持大国形象,维持国民安全感的存在,就像我们的能源80%都靠进口,那如果没有一个很强有力的一个远航的舰队,那一个国家是很被动的。就像美国一样,有11个航母舰队,那一说伊朗不老实了,我去吓唬吓唬伊朗,我一个航母舰队就直接去了。这都是要花钱的,但这个花钱是很有用的。所以说经济支出就把财政的作用矮化了。

  

同学:老师,我想问一下税收的问题,税收是我国财政政策里面一个特别重要的部分,但是现在我国出台了很多个减利减税的政策。在税收制度政策上主要考虑的是两个方面,一个是效利、一个是经济。但是改变税收的政策其实是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的隐形成本,但如果不能带来经济效益,为什么会推行减税的政策呢?刚刚老师也说财政政策对于经济增长作用不是特别明显,那这就有一个理论的冲突。我想请老师解释一下这个问题。

     

李俊生:你说的非常对,前面对经济的分析作用大多是针对这个支出的问题,实际上呢还有一个税收的政策。那税收的政策对经济的促进作用通常就是减税,但这种减税呢不是所谓的促进作用,是降低了企业的税收成本,这就像一个人,我们卸一个包袱,我们就能走的更轻松,但这个包袱不是我前进的动力,动力可能是我吃的菜,吸收的能量,卸下包袱只是让我步伐更轻盈一些。这就是税收政策和企业的投入政策不一样的地方,我觉得现在税收政策的作用被夸大了,要是说税收起促进作用,我是不同意这样的观点,税收对经济从来不是属于促进作用,从来都是起拖后腿的作用。因为假设说我一分钱不交税的话,那企业的税收钱肯定就是盈利了,对不对?但由于现在社会企业必须得缴税,为什么必须交税呢?因为理论上来说,你要满足一个社会共同的需要,企业盈利能满足企业自身的赚钱的需要,但是企业想生存还有一些共同的需要,比如说基础设施,法律保护,生产环境,甚至是提供一个高质量的劳动力的市场环境等等,这些都是属于社会共同的,那这些共同需要,就需要每个企业都出钱维护,那这份钱就构成成本。从企业的角度来说呢,我衡量的是,尽量减少我的税收成本,这样我们就能轻装前进。但是回到刚才这句话来:税收对经济的发展从来都是起阻碍的作用。所以现在学术界还有一个词,叫做中性税收。我是不同意这个说法的,世界上任何一种税都不是中性的。在我们经济理论上就是说对纳税人的市场行为造成扰乱作用,纳税人在交税时自己就会想交税或不交税的后果。就像古代法国要对窗户收税,多一扇窗户就多收一份税,所以那时法国这么多落地窗,因为他们想就只有一个窗户少交税,那这个落地窗的措施也是消极的、被动的,大概就是这样。

     

欧阳峣:李教授今天带给我们一场非常好的讲座,让人听了很受启发,李教授在长期研究中发现目前中国的一些理论跟一些主流财政理论产生了矛盾,因为主流财政理论是以一般市场经济理论为基础,没有中国特色,所以在实际运用的时候肯定会有一些矛盾和误解,李教授就五个主要问题来给我们解说,也运用了国际上著名论文成果和自己的研究成果把理论与案例结合起来,来给我们做了很好的解说。总结来说,李教授的讲座知识量和信息量都非常大,给我们很大启示,他也非常关心我们学校的发展,希望李教授以后每年可以来到我们学校做交流,让我们再一次感谢李教授。

     

编辑 刘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