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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冰桶

娄胜华应邀至慈善公益研究院作学术交流

发表人:李旦 陈琦文 向英姿 孙驰发表时间:2019-04-23浏览次数:

娄胜华正在讲学

娄胜华:澳门理工学院公共行政学教授。研究领域广泛,涉及到历史学、政治学、社会学等多学科,尤其擅长社会组织(NGO)与社会治理、公共行政与公共政策研究。已出版《转型时期澳门社团研究——多元社会中法团主义体制解析》、《新秩序:澳门社会治理研究》等多部学术著作。除教职外,曾先后兼任多项社会职务,包括澳门特区政府行政法务司司长办顾问、特区政府可持续发展策略研究中心非全职顾问、特区政府社会工作委员会委员、澳门社会治理研究学会理事长、澳门新视角学会会长、中华慈善百人论坛召集委员、国家行政学院、中山大学及(台湾)中国文化大学等多所院校的兼职教授或客座研究员等。

(通讯员 李旦 陈琦文 向英姿 孙驰)

各位教授各位同学,大家早上好。非常荣幸来到湖南师范大学公益研究中心,跟大家交流澳门特区慈善发展创新的这样一个题目。我想在座的大家可能如果昨天晚上听过我的课,是简单的介绍一下澳门的情况,澳门它是全国最小的一个省级的行政区,它的面积只有32.8个平方公里,它的人口只有16万7400。所以人口面积都比不了一个区但是它也是全国最富的一个省级行政区。很长时间的人均的GDP的产值大概相当于七八万的美元,在全世界排在第四,在亚洲地区形也是排行前列,所以他这应该说经济发展非常快。后面我会大家会讲到这些。今天我跟大家交流是什么?是澳门特区的慈善发展创新的这样一个题目,我想分三个方面跟大家交流

一方面介绍一下澳门的慈善的环境在回归以后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主要表现在叫政治转型和财富竞争。大家知道澳门在回归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内,他被称之为一个难民社会,为什么?因为澳门这个地方它在回归之前属于公安管的,那么只要中国地区发生一次战乱和灾荒,中国大量的移民灾民他就会逃到澳门香港这两个地区,所以在历史上曾经有过四次大的这样的一个灾民,或者是这种流民的像澳门流动的情况。一次是在太平天国,太平天国大家都知道,这个是南部地区发生的一个内乱在清朝。第二次是抗战时期,抗战时候因为日本占了华南地区,包括到广州中山珠海都占了以后,内地很多的战争的难民就躲到澳门去。澳门迅速的本来在抗战之前只有4、5万人,在抗战的时候一共有40多万人。所以几十万人,澳门的人口来说它多的灾民就跑到澳门去了。那么第三次就是解放战争时期,国共两党内战,就有很多人逃到澳门去了澳门还有就是改革开放之前,有文革到改革开放之前那一段时间,有很多的内地居民,特别是中山珠海一带的居民,通过偷渡的办法逃到澳门去。所以历史上它实际上我们是一个难民社会。那么难民社会他就对公益慈善产生很大的需求。

所以当时它是一个需求导向的慈善组织。虽然澳门有大的其他澳门的慈善类组织,而澳门慈善性组织又是澳门目前的世俗性社团当中成立最早的一次社会团体。比如说这个仁慈堂,仁慈1569年就成立了,也就是葡萄牙人来到澳门之后不久创立的今年它已经是450年的历史了。所以这么长的历史的一个慈善机构,今天仍然在运作,它是一个综合性的提供社会服务的机构。不过他是一个葡萄牙人创立的,所以现在管理的人员基本上都土生葡人。第二个慈善团体就是1871年成立的叫镜湖医院慈善会,这个组织就是华人的一个社团组织,实际上也提供综合性的社会服务。但是现在目前越来越向专业化化框架发展。它现在主要提供医疗服务,但是他大概提供的医疗服务占澳门的提供医疗服务大约一半。澳门有两所大型的综合性的医院,一所是政府的叫仁伯爵综合医院负责,称为叫三级医院。因为它在澳门的一个东亚商场的,所以叫三级医院,这是政府建的一个医院。民间最大的机构是镜湖医院在1871年的时候一批华商成立的,开始是提供中医服务,后来慢慢的也提供西医服务,所以现在是中西医一直提供的,它的占据的医疗服务大概澳门的一半。那么第三个重要的慈善就是1892年创立的同善堂,这个组织,它也是一个华商创办这个组织提供也是提供综合性的服务,它有一个同善良堂,有一个诊所,也是一个药局,中医西药都在提供。另外它也提供中小学的服务,还有同善堂的中学幼儿园派出所都有,还提供安保或者是安保服务也提供青年服务,是一个综合性的一个慈善组织所以我们难民社会催生了很多的慈善性的团体,其中比较大的代表性的慈善产品就我刚才讲的这么三个,一个是仁慈堂,第二个是镜湖医院慈善会,第三个就是刚才讲的同善堂。

回归以后澳门出现两大变化,一个变化就是政治转机,所谓政治转移就是过去是由葡萄人在管理在统治的,那么回归以后变成了华人在管理,它是叫特区政府政府实行一国两制高度自治澳人治澳的这样一个方针,所以他实际上是澳门自己管理自己。那么澳门管理者在政治上就出现了很大的转机,过去政府跟居民的关系,它是一个殖民与被殖民的关系,不是统治被统治关系,那么回归以后政府居民的关系就变成一个平等的关系,目前的基本的学业得到了政府的全面的保障,所以居民变成一个真实的社会的管理的主体管理设计,这个就是使得居民身份出现了很大的变化,这个变化对慈善发生有什么影响?就过去葡萄人在管理的时候,政府是不太管理市场的,不太管理社会的灾民难民的灾民难民的救治主要是由知识性的社团和宗教机构来负担。但是回归以后,政府是我们自己人政府自己人政府也不能不管我们是居民的贫困的状况。所以这是一个身份的转变,政府需要管理这个社会上的一些灾民民,所以这是一个变化这个变化导致一个新的变化。

第二个变化就是回归以后的澳门的机构非常大,特别是2001年实行这个叫股权开放。因为澳门是博彩财产有主导的这样一个城市,2001年之前博彩产业是一家股份,那一家一个澳门娱乐有限公司,2001年以后它变成什么?变成有限开放,一家公司变成了3+3变成了6家,所以它变成6家之后,6家公司就是进行竞争,就在澳门投钱的非常多加上2003年澳门遇到非典澳门经济比较萧条。因为遇到非典这样的事情,澳门是旅游城市,所以旅客就减少旅客减少以后它的经济发展就受到影响。后来中央政府为了促进港澳这两个特区经济好转,就采取一个自由行的政策,就是部分居民拿着港澳通行证可以自由的到香港到澳门,所以说这个政策将股权开放,使得澳门的经济出现了爆发式的增长。

我们资金的增长就是从回归的时候大概450多亿增长到去年的4200多亿,增长了将近十倍,财政收入也增长了7.7倍。居民的收入就是人均的劳动人口的收入中位数从回归的时候大概4800多块钱一个月增长到去年人均大概16000。如果除去外贸,就是澳门的就业人口人均收入2万,一个月人均是收入2万,所以财富增长非常快,而且它的GDP增长率是63%,在世界上已经排到第四位了。而且大家知道,澳门的政府回归以后经济发展,它对居民的关怀特别的多,所以他有一个叫社会网就是社会兜底制度。如果一个人的收入低于4050块的话,每月收入低于4050块, 4050块被称为澳门的最低生活指数。如果的工资低于4050块又要在澳门生活,那么政府就会补钱给你把你补到4050基尼系数是评判一个地方收入贫富悬殊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指数,这个指数澳门是多少?澳门最高的时候才是0.4,也就仅仅达到警戒线。但是内地是0.45到0.48,香港是0.52到0.53。所以澳门的贫富分化没有内地香港那么厉害,最近一次调查出来的基尼系数是0.36,所以实际上它这个财富的平均化程度还是比较好的,相对来说在两岸四当中还是比较低的。澳门的贫困人口是多少?总共就有5900多人,总共60多万人口里面才有5000多人,他贫困人口1%不到。不像我们内地我们还有几千万贫困人口,而且还是绝对贫困

所以澳门社会它回归以后,它变成了一个叫丰裕型的社会。这个丰裕型社会使得政府有大量的资源,它可以向慈善团体输入所以政府大量的金钱输入到慈善团体去了以后也给慈善团体带来一些问题,比如说慈善团体募捐的募款的能力它就下降。再比如说因为经济发展得非常快,澳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就是叫土地不够用土地短缺。第二个就是劳力短缺,澳门大概有外地的劳工有18万到几万这样,所以劳工短缺,澳门失业率只有1.7%,大家知道有一个地方失业率在3%以下,这个地方就是充分就业,那么澳门的确是非常充分就业,就是有不就业人,是因为他不愿意就业也不是没有工作岗位,所以因为劳动力资源非常紧张。而慈善团体它在劳动力市场上竞争力是不够更加竞争不过政府,所以他的慈善团体人力资源非常紧张,所以人力资源紧张就带来了慈善团体提供的智慧服务的水平就有所下降。虽然这也是一个服务型社会的情况下,慈善团体它面临的一个新的问题新的情况,这就是我要给大家简单介绍了澳门回归以后的慈善环境的转变,一个是政治转型,第二是财富增长。这个是澳门回归以后的经济增长和失业率的一个情况,它的失业率是越来越低,它的净值增长你看有的年份最高增长27.5%,但是有一年2015年的时候还下降了18%点。但是这两年都是保持一个正增长的状况。这是我给大家介绍的第一个方面,关于市场环境的变化。

第二个方面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下澳门慈善公益发展的一个现状,主要有这么几个方面来介绍。第一个方面就是资源输入制度,也就是慈善公益组织发展的一个动力,它主要是两个动力。首先大家知道我刚才讲了澳门以后回归以后,政府的财政收入增长的非常好,所以澳门政府是愿意把好的财政收入和税款来进行分享的。如果讲澳门慈善组织在回归之前,它是一种需求导向,主要社会对慈善的需求导致大量的慈善市场产生,那么回归之后它就转变成一个供给导向,主要是因为政府给大量的钱要向社会发放。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社会上就拼命去成立一些慈善组织来对应对接政府的财政的发放,所以这是推动澳门回归以后财政收入或者澳门回归以后一个慈善组织不断增长的非常重要的一个东西。回归以前社团的或者慈善组织钱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个方面就是筹,第二个方面就是服务的收费。比如说上学的人必须要交学费,住养老院的人需要交养老院费用,所以它主要是从这两个方面来。但回归以后它主要变成政府直接向这些慈善组织购买服务,再加上政府的对慈善团体的一个资助,对慈善组织成立构成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推动力量,推动了慈善组织大量得出现,这是一个方面。

第二个方面是澳门的选举制度,它是一个特别的设置,我昨天晚上实际上也讲了一下,这个慈善团体在澳门它被称之为叫社会服务界。但是在选举制度当中有一个就是这个界必须要会产生一个议员的。之所以有这样的一个选举制度,就是你要想当这个社会服务界和慈善界的议员,你必须要有一个慈善团体来支持你,所以就必须要拼命的让慈善团体来支持他,所以他才能成为一个议员。而且澳门的很多社团为什么愿意这种社区服务机构?因为大家知道他要选举,选举是要讲选票,选票是选民投的,因为他是服务界的,他服务的人群就变成他选票的重要来源了。比如说我办了很多的社会服务机构,到投票的时候就动员服务对象去投它支持的议员,所以它必须要办这个社会服务机构。没有社会服务机构,你这个社团没有服务对象,你到选举投票的时候谁来支持你?没支持。所以你看一到投票的时候,大量的特别是老人家,因为很多的慈善团体办的老人院服务机构,那些老人家他一到投票的时候,那是他的社团,就把社团的人拿上去来投票,那个老人家特别忠诚,哪个是他提供服务,他就会去拿这个票给谁。所以选举制度的实施造成慈善机构愿意大量的是社会的公益机构和社会服务机构,所以这是慈善发展的两个动力。

那么第二个澳门的慈善组织机构它是一个什么情况?它叫双层二元制的一个结构,什么叫双重二元制度结构?所谓双层制度,你看这是慈善组织机构的一个示意图,它这个机构的第一个层次是社团层次,第二个层次叫社会服务制度层次。社团层次主要负责筹款,负责社会服务机构人员的招聘,负责管理社会服务制度。所以社团层次实际上是社会服务领导机构。第二层呢,它叫社会服务制度,它主要是两个方面,一个方面它向政府的主管部门申请运营的牌照,有了这个牌照以后它才能提供社会服务,所以它就申请运营牌照申请运营。第二个方面,它向社会提供社会服务,它是处于运作体制的,它是第二个层次的。所以隶属的制度有家庭服务制度,有社区服务制度,有康复服务制度,比如说癌症患者啊,他们要康复。还有长者服务制度,就是老年人的服务制度,然后青年服务制度,就是青少年的服务制度。包括托儿所,在澳门都是很多社团办的一个托儿机构。三岁以上的托儿所都是由社会团体办的服务机构,都是由教生局来管。所以不同的社会服务机构都是向社会提供社会服务,这是慈善组织机构的第二个层次,是具体的运作的一个层次。所以,澳门的社会服务层次都是双层次的这样一种机制。

第二个叫二元制,什么叫二元制呢?也就是它慈善事业的举办者有两种性质的制度,一种性质是宗教制度。澳门有大的一个宗教机构,澳门是世界上什么样的宗教都有的,包括我们禁止打击的法轮功组织。所以到澳门大三巴去旅游,大三巴是澳门一个标志性的建筑,在大三巴的边上就有一个法轮功组织在宣传,在地摊上面说要怎么样怎么样。澳门各派宗教像基督教,天主教,伊斯兰教,佛教,道教都有,所以是宗教机构非常发达的一个地区,是宗教并存的一个地方。宗教它除了向人提供一种心灵的安慰以外,还提供大量的社会服务,它也是社会慈善机构的一个组织者,它也办大量慈善事业。现在澳门办的慈善机构有多少呢,澳门在社会服务局登记注册的社会服务机构大概有250多家,其中澳门宗教机构办的社会服务机构大概有80多家,占澳门登记的慈善总数的33.7%,三分之一是由宗教机构主办的。第二个主办社会服务机构的是什么呢,是非宗教的慈善性社团,民间社团。民间社团办的机构大概有147家占了65.2%,超过一半澳门慈善机构是由社会慈善性社团办的。政府公办的不到5%,就有几个社区中心,加上一个灾民中心,加上社会公共哲学下面办的戒赌服务的知识宣讲,这是政府办的,其他都是民间和宗教机构办的社会服务团体。所以全由政府办的不到5%,大概只有7个机构,所以澳门组织机构都是由民间在办的,在主导的,它是民间组织机构分两种,一个是宗教制度,一个是非宗教的慈善性社团。

在提供的各项服务当中除了家庭服务,非宗教的慈善性社团多一点以外,其他的像长者服务,青年服务,社区服务,康复服务都是非宗教的慈善性社团比宗教机构办的社团要多。这是近年来澳门慈善类团体它成立的成立的一些数据。大家看一下,2010那时候,慈善社团大概有45个,占41%,最少的年份2013年占3.5%。最多的2011年占6%,那一年322所。2018年成立了237个社团,慈善社团一共有32个,占社团总的比例大概是4.1%。这是澳门街坊统计图,这下面有多少社会服务机构,把社会服务分三类,一类叫长者服务,一类叫社区服务,一类叫青少年服务,它一共有7个长者服务机构,一共有14个社区服务机构,一共有9个青少年服务机构。它有坊中学校,它是一个非常巨大的社会服务组织,它社会服务机构处于第二个层面,社团理事会,常务理事会,是这个机构的领导人员,所以它实际上也分为两个层次。这是我讲的第二个方面,社会服务基金会。

第三个方面就是社会慈善组织的形态,我们把它称作多元变层的一个形态,什么叫多元变层呢,我们可以从两个指标吧社会组织类型全部划分,一个是他的创立者,一个是它的资金来源。我们可以根据这两个指标,把澳门慈善组织分为这么三类。第一个叫资金支持类的组织,就是我们通常讲的叫基金会,澳门有很多的基金会组织。比如说我们有澳门日报住宅公益基金会,这是澳门是一个比较大型的一个基金会组织。第二个比方我们讲澳门银河公司基金会,也有何英东基金会。何英东基金会和红杉就是在澳门的做博彩的。霍英东他是香港人,但是他在澳门日报娱乐有限公司里面是有股份的,所以他在回归以后,他把他在澳娱的所有的股份全部捐出来,成立了叫霍英东基金会,但是霍英东金会委托一家金融机构来对他霍英东基金会进行管理,所以澳娱的它的股权收益他全部用来做市场。所以这就是婚姻中心会的这样的一个运作方式。

澳门有一个银河娱乐,它成立了银河娱乐集团基金会。所以这是大的资金会组织,但是澳门的基金会组织很多都跟博彩有关,包括澳门政府成立的一个经费,主要澳门基金会澳门基金会,它是从博彩收入当中的1.6%要拨出来交给澳门基金会,澳洲金融是政府成立的,它是专门推动澳门的慈善和社会文教事业发展的这样一个机构,所以澳门的大型的资金会组织都是跟博彩有关系,这样我刚才讲的是澳门,澳门日报都在公益基金会,看上去跟博彩没关系,但是他的第一笔捐款,后来资金的第一笔资金是来自于赌博的,因为当时有一批人赌博吗,赌得回来一个这个钱算的不是很清楚,所以他发生了争议,最后赢家和输家就达成了一个协议,说我们把今天的输赢的钱都要全部捐出来成立一家基金会,这就是澳门日报资金会最早的应急资金,所以澳门日报基金会看上去好像自己跟博彩没关,但是它的也是援助的一个过程,主要可能是大型资金会组织,实际上都跟博彩是有关系,那么霍英东也好,还有银河娱乐集团的行为,它都是跟博彩的有关,所以这是一个资金会的一个组织。

第二个方面它叫资产运作型的,资金会主要资金为主,主要是向一是市场产品发放资金的,而慈善运作它主要是做公益社会服务的,这里社团可以分为两类,一类就是叫做社会公益型的,第二个叫会员互利型的,就是看他提供的服务,实际上整个社会提供的,我们把它叫做社会福利社会公益型的,就是他的服务的对象是全社会的,如果服务对象仅仅是团体内部的会员的,我们把它叫做会员会型的。那么澳门在慈善运行的组织当中,社会公益性组织为主,这个社会公益性组织又分为三类,一类叫综合服务类的组织,这个组织交行有很多,比如说我前面讲的澳门的街坊会健康总会它就是一个综合性的服务组织,这个组织在澳门组很多,比如说澳门边方总会。澳门还有大型的宗教类服务组织,比如说澳门面买,澳门面买是澳门天主教会管辖下的一个从事公益服务的这样一个组织。面澳组织像教育会,像妇联,这些都是大型的综合性服务类的组织。第二类叫专业服务类的组织,它是由单一的团体提供一个单一的服务。你比如说澳门扶康会,它主要向弱智人这个群体提供提供一个康复服务的,或者是入门人士提供一个就业辅导服务的。还有一个叫庇护工场,它专门主义是弱智人,是弱智人士来服务的,比如说招一些弱智人士来加工面包,或者加工食品向外面来进行销售,它主要是提供就业辅导,所以提供这样单一的这种服务的机构,我们把它叫做专业服务型的这样的一个社会服务组织。

那么第三个叫做志愿服务类的,志愿服务类的主要是提供义工,提供义工就是不拿薪水,为社团为慈善事业服务的知识社会组织,像回归以后资源改等会,有教师资源的该等会,有青年的资源的该等会,而且澳门的各个大的博彩公司,他们都在企业内部成立了隶属于他们企业本身的这种大型的义工组织,你比如想米高梅还有义工队,像银河娱乐,还有它的义工队,这义工队是向社会团体提供这样的资源服务的。所以这是最重要的,是这么三类的运作型的慈善的组织。那么澳门的慈善组织它是要从组织形态上来说,它有一个澳门的特色。澳门特色是什么?就是它很多的是会员型的组织,但是它提供社会服务是开放型的。比如说我们的公园,我们的健康会,我们的妇联,它实际上都是会员型的组织,共零台有4万多个会员,健康会有2万多个会员,那么妇联1万个会员,这它算是会员型的组织,但是它提供的是社会服务,是面向整个社会的,不是面向他会员内部的,所以为什么会出现我们这种大量的会员因组织面向社会提供服务,这主要是跟我前面讲的跟选举有关。因为选举你一方面社团,你要想把你推举出来的候选人当选的话,你必须要你社团必须要优惠的,但除了你会员有票可以投票给你推选的候选人以外,那么你还有你的服务对象,所以你必须面向社会给你的服务对象,所以你服务对象在发票再投给你的推举出来的候选人,你候选人才有当时的可能性,所以澳门大量的提供慈善公益服务的慈善组织,它都是一种会员的组织,但是它提供的都是面向社会服务的开放型的社会服务,所以这是我们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建设。那么我们看一看2017年到2009年两个部门联合我们新成立慈善组织的一个形式,那么我前面讲了,你看1999年的时候,那时候新成立存在慈善组织当中,你看护理团体还占20%,到了2017年护理团体是占2.5%,那么公益或者叫开放型组织到了2017年的时候占了九成以上,大量都是一种面向社会提供服务的社会组织。资金支持类的组织,1999年时候有一家,2017年有两家,总共是2017年来以后的3.3倍。 那么1999年只有五个慈善团体,所以这个数量应该来讲还是发展比较快的,这是我做的一个简单的一个总结。这是我要讲的第二个方面,就是慈善的一个状况。

第三方面就给大家讲澳门集团公益的发展和创新,他的意思资本。这个主要分为四个方面来讲。一个方面就是他的募款的方式,出现了创新。传统的募款都是像个人向社会捐助,但现在回归以后,它出现了一些现代的做法,特别是政府和博彩企业参与到这个募款中来了。所以它是一个新的发展,一个新的一个变化。我们讲传统的社团,或者叫慈善的组织,他的募款主要是个人捐赠,一方面是金钱的捐赠,另外一方面澳门大量的一些公益市场产品,他们有一项收入来源是出租房屋,这些慈善组织,赞助了大量的社会房屋,这些社会房屋从哪来?也是由社会上的一些人捐助的。还有一是社会上的身居书,比如说他没有后代,他去世了,你没有后代,你这个房产给谁办?澳门一般会把他的房产交给中介组织,交给慈善组织。所以组织实际上有大量的房产。所以他们就是有房产收入,他们是房产,有的是门面房,有的是商业和门面房,租金还挺高的。所以他们就是向社会上出租房屋作为一个收入,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收入来源。所以这些房屋过去也有资本家的,比如说我们的第一任的长官何厚铧,他的父亲叫何贤,何贤就曾经做过上百间的房屋捐给慈善会,所以他甚至把一条街都捐出来,作为慈善组织的房产。这就是个人的捐赠。还有就是义卖义演,义卖义演现在还有,但是少一点了。过去义卖义演特别多,特别出现难民的时候,这种义卖是非常普遍的。义卖是奖卷啊,物品啊,娱乐公司把物品拿出来义卖。还有义演,因为澳门这个地方是唱粤曲,粤剧是比较流行的,所以他们义演的时候,往往有越剧团体就出来唱粤曲,然后卖门票,然后门票捐给慈善组织,所以这都是一种传统的慈善资源的筹集的方式,主要是个人的捐赠为主。

那么回归以后实际上方式实际上募集的方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个变化就是他的慈善方式发生了变化,你比如说我们回归以后,实际上在回归前已经有了,我们用组构的方式来筹款,这是一个适当的一个方式,后来到香港到澳门,现在延伸到大陆来,大陆有很多的用这种慈善薄的主持权和马拉松这种方式来处理这个事,实际上是最早是从西方,然后影响到港澳,然后港澳再影响内地。所以在澳门,有一家机构叫澳门猪仔公益基金会,这个公益基金会,他们在每年的12月份第二周的周末,然后都会举行一个叫公益金百万行。公益金百万什么时候开始?是84年开始,到今年已经是35年的历史了,所以公益金百万行应该在哪?这个图大家看到就是公益性表演。他们参加的人数大概每年有4万,大家知道澳门只有大约六十万人,还有四五万人将近1/10的人参加这样一个大型的步行的筹款活动,的筹款的款项大概能达到一两千万,你高的可能到2000万,所以就这样大概跑五公里的路程,一个上午你走完,然后每个人跑步之前你必须要捐钱,最少要捐30块钱,有的是以单位为单位差不多慈善跑活动是澳门所有的单位所有的社团所有的制度都参与的这样的一个活动,所以这个活动是每年是由特首出来主持起步里的,中联办的主任也是支付的,所以它是一种新的手法一种方式。

另外现在是网络时代,所以用手机收款的方式也比较多,还有一些网络推广的方式都非常多了,但是有一点澳门的网络收款没有一条例子,大型的网络筹款平台好像一共有十几家好像是民政部指定的网络数码的叫公共平台对吧?其它的你的如果是非公共资金,你是不能用在网络中收款,你必须要到专门机构去操作,这个实际上是限制公益筹款的但是澳门你每家机构都可以在一个网站上来进行一个筹款,所以澳门的筹款是没有管制的,而在内地比如说要上街收款是不行的,你比如像我这个培训机构,我要上街去向市民收款,这澳门是很普遍的,你如果在澳门礼拜六礼拜天上街的时候,你是要准备零钱的,为什么?因为一上街就有很多的学生会向你筹款,就是一块钱或者两块钱的。你就必须要捐一两块钱的,所以要出门要不带零钱的话这个就比较麻烦,不过在内地就比较方便内地有手机支付可以使用。我就可以用微信收款,但是在澳门微信支付不行的,因为微信支付只能用大陆的银行卡,澳门的银行卡是不行的,所以澳门的手机支付是非常不够的。澳门到今天仍然买菜买早餐都是要用钞票,所以在内地的发展非常快。澳门没有大型的统一的网络收款的平台,它是每家每一个商品都可以在到网上去搜,它是这样的一种情况。

另外筹款对象也发生了变化,过去主要是个人的捐助,那么现在主要是政府资助和国企的捐赠政府资助,大家知道我前面曾经讲过,澳门差不多每一个政府部门它都向社会的社团发放资助,你比如说教育局它向教育团体发放资助,像税工局它税工组织发放资助文化局,它文化团体发放资助,体育向体育团体发放资助,澳门还有一个综合性的资助叫澳门基金会澳门基金会我这边讲它是政府成立的一个公共资金,这个公共资金它的收入主要来源于博彩收入的1.6%1.6%看上去非常,但是澳门的博彩收入一年有三千亿左右,所以一年它大概2016年大概有34个亿的收入。2016年发放了15.2亿的社会资助。15.2亿资助当中最重要的是教育资助澳门这些私立大学,像澳门科技大学澳门城市大学,它都是私立大学私立大学它不拿政府资金来运营的,但是政府是有向资助的,除了高等教育资金资助以外,澳门资金会向它资助非常多,所以它里面大部分每一栋楼都是政府盖的。所以它虽然是一个私立的大学,但是事实上它的的公共所有的建筑设施,什么体育场,什么图书馆,什么教学楼,什么办公大楼都是政府给它盖的,地也是政府无偿送给它的,所以实际上讲它应该属于公益资产这样一个高等教育机构,但是它算是一个私立的学校。

另外澳门还有大量的政府设立的资金,比如说体育资金,旅游资金高等教育资金,学生福利基金会,这些组织都是向社会发放资助的。所以回归以后慈善机构的筹款对象主要来自政府,不是主要来自于个人。另外第二个重要的对象就是不采取一个慈善捐赠了。我前面讲不采取,它成立很多大型的基金会,包括会员公司资金会,那么澳门不采取六大过程中,我做了一个统计,从2011年到2017年,它们向社会资助了多少钱,向社会资助了15.57亿元。 比如像永利是澳门的一家房产公司,它向社会发放了大概70多亿捐款。它其中捐款捐到澳门大学有两个亿,再讲我们有个叫银河娱乐公司,银河娱乐公司它成立了一个叫银河娱乐集团基金会,这个基金会它想它的规模要达到三个亿。它第一审批首批的资金是三个亿而且这个基金会它成立了一个叫吕志和奖。吕志和是澳门银河娱乐的董事长它是一个香港人它向所有的非诺贝尔奖的那些科学家来发放,它奖金的总额是20个亿。所以它每年大概是三个人,每一个人大概能拿到800多万,所以也是一个娱乐公司老板。另外它向北京大学的生命科学院捐了1.2个亿所以这是不采取承诺回归捐款以后非常重要的募款对象,所以回归以后这就是它募款的方式,募款的对象发生变化,主要是从个人捐赠来转到政府和博彩企业来捐助。这是第一个变化。第二个变化是它的内容和方式也发生了一次变化,它从过去的比较直接性的救治,向慈善公益服务来创新来进行转变。

那么我想大家知道过去的澳门慈善组织,它的慈善的对象主要是直接面向受灾的民众,不但是一直贫困的这种民众,它的方式主要是自己提供一些物品。比如说因为澳门过去大量木屋是非常容易吃苦的,所以腐败情况比较严重,那么受到腐败的灾民,那么向这些灾民你要发放什么你要发放一些大米发放一点油,发放一点棉被,发放一些衣服啊这些东西,所以向受灾群众提供一种物品方面的资助比较多一些。那么回归以后这种直接的救助方式出现变化,包括我们大家知道过去我们讲的是同善堂同善堂组织过去有一项慈善服务叫施饭,它搞很多的饭,然后向社会上提供,但回归以后大家到同善堂去领饭的人非常少,因为回归以后澳门贫困人口非常少了,所以它就变成什么?变成发。然后后来领米的人越来越少,它就发什么发钱,对吧?所以它实际上你看就是这个方式还变化。慈善的内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慈善内容过去我讲主要是金钱和物品救治,那么现在回归以后主要是向社会提供一种叫社会公益服务。社会公益服务主要哪几种呢?实际上我前面给大家讲,第一种叫综合类的公益服务,包括什么?包括家庭服务康复福报社区服务,这是回归以后,实际上是社会性社团和宗教社团,它们向社会提供的这样公益的服务第二个提供的服务叫专业性的公益服务。比如说医疗,我前面讲过,像镜湖医院慈善会,它提供的医疗服务大概占澳门整个医疗服务一半。另外教育澳门的教育团体提供的中小学教育是90%以上的中小学教育都是慈善团体或教育社团来提供。另外还有一个特殊群体的服务,比如我前面讲福康会,澳门还有一个叫弱智人士家长会,它向这种弱智的人士提供一个康复服务。那么澳门还有一个利民,专门为精神病患者提供服务,它会为这些精神病患者开办一个服务机构来修复精神患者的你比如说澳门还有聋人协会聋人协会就专门针对聋人服务,像我们这个市场还有一个盲人重建中心,它专门对盲人眼睛看不见的人提供这个服务,所以有这些知识专业性的公益服务机构。

那么第三个就解决新兴的收入问题,你比如说毒品问题,因为澳门这个地方毒品很多澳门这个地方为什么毒品比较泛滥呢?因为在澳门你要有人贩毒最高只判15年,那么多人要贩毒,贩毒得是死刑,很多国家都是死刑的,但澳门最高只判15年所以你其他地方当然好平静,但澳门就成了一个毒品的输入输出的通道向大陆向海外输送的通道,所以很多人觉得澳门贩毒的,所以青少年吸毒的情况也普遍,所以这种是一种新型社会问题所以针对这种吸毒者,你看澳门的像圣公会的社会服务处它提供戒毒服务,还有基督教的新生病房,向这种青少年提供戒毒,而且它的戒毒服务是提供外展服务的它在它的机构外面如果是青少年有吸毒的情况,它可以24小时内给你服务它去到你的身边来哪怕到一半你打电话回来让它不要去它都会继续,所以这个是一种新型的一种服务方式

另外像这个问题,我们是一个博彩业为主的城市,所以它很多逐步上瘾,就是针对这种逐步上瘾社团就提供较正式的一种服务,就是怎样让这个赌徒不要再赌或者赌小一点是吧?还有性工作者,因为澳门那个地方是容许卖淫的,它虽然没有红灯区,它没有像新加坡的红灯区,但是它是容许的,但是它不容许组织卖淫。如果你是组织卖淫,它就打击了,就是群体性的卖淫是不可以的,但是你一个人卖淫的就不管。但是性工作者他有的时候受到剥削,所以针对性工作者也有对性工作者的服务制度,比如说像紫藤组织,紫藤组织就是一个为性工作者提供服务的一个保护他们权益机构而且组织它们不是偷偷摸摸的,它们是大胆地跑到街上去游行示威的,因为人家政府争取它们权益的,所以说是这样的。另外我昨天还讲了一个是什么动物权益的一个组织,就是在澳门如果虐待小猫小狗是非常严重的问题了,你虐待小猫小狗都会犯罪都会判刑的是吧?

另外澳门它的失职人士找不到工作是为社区人士服务的,我们有一个地方你可以去申请它那个地方提供你住,然后为你找工作,然后平常的一些生活用品都提供,三个月你在宿舍里可以住三个月澳门还有流浪者露宿者流浪者露宿者也是有专门机构提供服务的。但你如果到澳门去看澳门因为社会整个比较富裕,乞丐还是很少能看到的往往我们在大陆时候我们过去在拱北海关边上好多乞丐在要钱,但是你到澳门肯定会很少发现有乞丐如果能碰到一两个在什么地方在澳门有一个景点叫马头庙。因为马头是一个供奉的庙宇,那地方有很多的香客,所以他们施主嘛,那里大概有的时候会有一两个乞丐。但是乞丐了我曾经问过税务局,澳门为什么还要乞丐呢他说我们政府要给他钱,但是他不愿意接受他就愿意在那里要钱那能怎么办呢没有办法要钱是他的一个权益这个权益你也没办法干涉是吧?所以我们也不能把它硬压压到政府的社会服务里去这没办法但是澳门对流浪汉也提供服务的另外澳门还有家庭暴力组织,我们一般讲家暴对象就是女性了但也有男性的。你被打了那么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你是家暴的对象,你可以申请到睡房,它专门收留被家暴的,它专门提供服务,你可以到那里去住,可以到那里去生活也有饭吃,所以它也提供这样的服务还有澳门了一个网站慈善的一个服务网站,什么再生资源的服务网站,就是你如果有些家里不用的一些物品,你可以旧的电脑,旧电脑我家里不想用了,可以把它捐到专门的组织它把它修了以后,再把它用非常便宜的价格社会出售,然后资源收归其他组织用。所以这新兴的社会问题澳门都有对应的社会服务组织来做。

第四类是志愿类的服务,资源类的服务就是我前面讲的义工组织义工服务了。而我们义工组织也不但在澳门提供义工服务,因为回归以后我前面讲的人力资源非常紧张,所以很多社团它聘不到人怎么办?它就发展义工组织,所以很多的义工变成了社团人力资源非常重要的一个补充。社团和义工它们搞一次活动是非常难开展的,因为澳门的这些义工现在不在澳门服务,还参加国际的服务你比如说像无国界医生,澳门医生是参与的你比如像我们中华新进会,它们参与了亚洲志工组织,它会派澳门的一些青年志工去到亚洲的一些地区,像尼泊尔像缅甸这些地区去服务的,所以它志愿的服务是国际化的。所以这是我们讲的它的慈善的内容的一个变化,还有前面我也讲慈善方式的变化,所以这是回归以后我们这个慈善内容和形式的一个发展和创新。第三点发展创新是慈善对象的创新,慈善对象过去主要是受灾的民众和社团的会员,到现在它是面向全社会,甚至出现了面向境外和面向国际,这是回归发展的一个新的变化。

大家知道过去澳门的慈善组织慈善的对象主要是一些灾民贫民又或者是社团的会员。所以澳门过去它是一个难民社会,过去的移民一般会成为社团的会员,然后社团会提供一些生活的帮助,所以很多的社团一直到今天都延续了,对它的社团会员会提供一些像生活补助金,像奖学金,像医药金,像慰问金啊,它对于社团会员提供这些服务,所以这个是会员也成为社团服务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对象,但是回归以后社团的服务对象不再是受灾的灾民和社团会员了它面对的是澳的居民包括我前面讲现在一些社会服务的机构,它都是面向全奥居民进行服务的,比如说它的保障中心,你所有澳门65岁以上的老人,你都可以申请到老人中心去接受的服务。比如所有18岁以下的青年都可以到青年中心去申请。你要学习,那个地方会提供一个小格子,到那去学习都没问题。向整个社会来提供,它不是仅仅项目的会员了,或者向灾民向市民来提供,它是这样整个社会。

另外一个变化就是回归以后,澳门本地的救治对象越来越少,所以一些民间的慈善品牌开始把他的救治对象或者叫慈善对象转到境外,特别是内地,还有一个是国际性的一些慈善事业。我想内地凡是招灾的都有澳门这些产品的身影,比如说2008年四川的汶川地震,澳门捐了将近一百。就澳门这么小的一个地方,60多万人口,捐了将近一百多万。比方像2012年南方雪灾、1998年的长江流域的洪水,澳门都有捐助的。他们叫爱国团体,他们有爱国心,所以内地灾害的救助他们都会去做。另外一个是扶贫助学。扶贫助学,澳门也有一个扶贫中心,所以澳门也有个抚贫对象,是贵州省的从江县。这两天澳门正在放假,很多的社团都奔贵州去了,我在微信的朋友圈看,好多朋友带着钱和物资到贵州城乡去。大家知道这个是澳门在内地办了很多的示范区,师范小学、师范中学等等。而且有些澳门团体专门在内地做慈善。比如澳门的一个明德慈善会,它是由澳门的中华总商会的会长马有礼夫妇成立的组织,它不在澳门慈善,他就要去内地做。另外还有国际性的一些资助服务活动,比如说像印尼的地震或者是海啸,像缅甸的水灾、泰国的水灾,这些都是澳门慈善的身影。澳门有很多的是国际性的慈善组织,在澳门是个分支机构。他们都有自己的资产,像通过他们的国际组织的分支机构在这个地区从事一些扶贫救治的一些活动。所以澳门应该说回归以后,它因为本地的慈善力量减少,所以他把它的服务对象延伸到内地来了,延伸到海外去了。大家知道澳门在内地担任的内地各个省市的政协委员,海联会的理事,或者妇联的委员,所以他们有人脉的优势,所以他们一般都在积极做慈善活动。所以这是第三个方面的变化。

第四方面变化就是慈善主体的一个创新。慈善主体它不是主要社团和宗教为主,但现在政府、企业也参与进来了。我想大家知道,实际上我们回归前,到今天我们传统的一些慈善组织,都是民间社团和宗教来创办,但是它的过去呢,在回归前,款项的来源主要是个人捐助,政府很少参与但回归以后呢,慈善的主体从过去的民间宗教机构发展到政府和国企来介入。政府它慈善机构提供资产资源主要有三种方式。一种方式叫做定期资助。因为很多的慈善的举办需要运作的资本,政府是定期资助,每年只要上一个申请书就行了,然后每一个慈善政府就发放多少钱。所以澳门的社团不像内地的社团很担心他们没有钱运作,基本上都是可以的,政府提供定期性的资助

第二种就是偶发性的活动,所谓偶发性就是一个社团临时要举办一个活动,比如说今年是澳门回归20周年,那么很多社团他都要庆祝澳门回归20周年,这是一个偶发性的活动,那么这个偶发性的活动也可以向政府在定资助的另外申请钱,每次做一个活动必须到政府去申请,政府也会批准的

第三叫资本转移,什么叫资本转移?就是澳门所说的,我前面讲好多学校,学校这个地点是政府批给你的,学校的大楼也政府帮你盖起来了,然后盖好了以后办公用品全部给你配好了以后,移交给社团来管理。所以很多社团实际上看他这样一个社会服务机构,但是社会服务机构财产权也属于社团,但财产来源都是政府提供的,政府有的时候甚至什么你这个社团,比如说我要开发一个社会服务机构,我说我没有钱怎么办?政府给你租房子,政府租了以后再给你装修好以后,再你来开社会服务机构,所以社团它就出现了所谓叫资本转移。我经常讲澳门的社团法律没有一个公益产权的保护。就这几年我发现社团大量的资产都是政府给的,那样都是公共资源,但是法律上面对公共资源的产权没有保护。所以理论上讲社团这些是不可以直接分的,但是他们可以用支付方式把财产转移出去,没人管了,所以澳门很多人就拼命的办社团,拼命的跟政府拿,因为没人管。这是政府对直接购买服务和直接进行社团的资助这种主动的介入。另外澳门政府在回归以后,实际上他们现在直接参与慈善救济活动的,除了他们通过这次社会公益服务向社会提供公共服务以外,政府实际上是向社会的贫穷人士提供直接的援助。它这种援助一般是三类,第一类,它就是一般援助,就是向社会的一些贫困人士提供了援助。第二类援助叫做偶发性的援助。如果突然的招了灾,家里然失火了,或者是走在马路上突然被车子撞了,你要住院要钱,当然澳门的医疗它是18岁以下,65岁以上的都是公费医疗。在18周岁到65岁,他一般都是由企业或者这种保险的方法来解决,如果你要是一个大于65岁的,你在街上被车撞了,你要住院,你可以向政府申请资助,政府可以给你承担医疗费;你家里遭了灾,被小偷偷了,你可以到政府去申请资助了。另外还有什么?还有一个叫特别援助。像三类的弱势家庭,哪三类?残疾人,另外是单亲家庭,第三个叫常识病患者三个家庭,政府每个月都支付他们,按家庭人口多少资助。所以实际上是政府直接来做支持,类似于我们民间组织做这样的慈善。正因为政府做这么多的事,所以使得民间的其他机构,它的服务对象在减少这个问题。

第二个就是国企它们自行主办的或者他们参与的公益活动,大家知道博彩企业它应该从事的是一种特种行业,是一种赌博的活动。赌博活动这个来的钱大家感觉到总不是那么干净,总不是那么正义正当,所以这种不正当的得来的钱,他们是要承担社会责任的,他们愿意向社会把他们通过赌博的方法收上来的钱都花一点出去,然后营造一个好的形象,所以博彩企业是愿意自行举办或者参与一次公益活动,他们公司基金会,像霍英东基金会,像东湖娱乐集团的基金会,他们成立基金会组织来从事一次慈善活动,或者从事一种慈善的资助活动。另外他们也直接从事一些慈善的活动,比如说像他们参与的社区的慈善,像金沙集团办一个叫金沙中国社区学堂,这是什么活动?金沙集团它会经常请一些名人,特别是体育,或者演艺界的名人到澳门去,企业出钱。如说请足球明星贝克汉姆、篮球明星姚明到社区去。比如说姚明去了,他就组织一些爱好篮球的青少年跟姚明进行交流,爱好足球运动的青少年就跟贝克汉姆交流。还有一个是叫自由会自由会是在美国成立组织。由会的资助方式什么?就是它面向对象都是一些弱智人士,或者是残疾人士,他用一个健康人士或者一个社会地位的人士跟一个残疾人结成一对一的帮助的方式。在澳门,这个钱是由金沙集团来的。

另外我想大家知道,实际上在回归之前,澳门一家博彩公司就是澳门娱乐博彩公司,澳门博彩公司和澳门政府签的博彩和约里面规定,澳门娱乐博彩公司赚的所有的全利润的10%要在澳门做慈善,90%必须要用于发展澳门。所以过去澳门经常讲就一家就是博彩,澳门娱乐有限公司承担了多少社会事务呢?比如说澳门是一个沿海城市,是一个港口,澳门在西江边上,它的港口经常会受到泥沙的淤积,轮船开不进来,疏浚港口这样的功能是由企业来承担的,所以澳门娱乐博彩公司来承担,它有一个大型的疏浚船。另外澳门有很多的公共房屋,公共房屋是提供社会低收入群体来出租房屋,这个房屋是由福彩公司帮政府盖的,盖起来以后移交给政府,政府在向社会的低收入群体来提供他们的居住,解决他们的居住需求。就是一个公司,他们现在参与到这样的一个慈善服务活动当中。博彩公司有很多酒店,酒店的床单什么时候就交给社会企业去运作,支持企业的发展,所以回归以后应该说博彩企业承担了很多社会的责任,所以他们参与到这样的一个慈善的过程当中来了。

所以我就从这四个方面也是来给大家讲。随着澳门慈善公益环境的改变与慈善动力的变迁,其内容方式、慈善主体、慈善对象募款的方式同样发生了相应的变化。另外慈善组织开始多元化和国际化,还有慈善服务的专业化水平和工业化水平也在提高,所以这次都是回归以后澳门的慈善公益事业的一种新的发展,也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种新的创新。当然我要讲的是创新是在过去基础上创新的,它并没有完全对过去的这种方式产生一种否定,现在基本上是过去的方式和现在新的创新的方式是并存的,所以出现了多元并存的状况。

今天主要从这三个方面给大家介绍澳门的公益慈善的创新活动。首先给大家介绍慈善环境的变化,第二个介绍澳门慈善它目前的一个基本现状和特征,第三是介绍澳门的慈善的它的发展和创新。我今天讲的内容,可能是我个人在澳门生活观察的一些现象一些例子,所以个人观察有很多片面性,请大家批评指,谢谢。

编辑 刘纯